同生共死,你回吧。”
她这句话说得不高。
萧烬却清晰地听见了。
萧烬原本靠在车壁上闭着眼,听见这句话,微微睁开了眼,在心中默默道:“你若与我同生共死,我便与你不离不弃。”
默默说完这句,他从车里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拿着一个橘子,认认真真地将橘络一根一根撕干净。
将一瓣橘子递到沈轻眉嘴边:“来,张嘴。”
沈轻眉张嘴接过去,笑得眉眼弯弯。
那笑容比蜜橘还甜。
谢长渊嘴角抽了一下。
他怎么觉得,酸得牙都倒了。
谢长渊受不了,一夹马腹,飞驰而去。
沈轻眉一抖缰绳,马车驶出峪口,却听见他在身后喊道:“那轮椅就送给你了,出了黑风岭到了瓦桥关,一定记得走右边那条道……”
谢长渊目送流放队伍像一条长龙迤逦远去,渐渐没入山道尽头。
目之所及只剩队伍末尾几点模糊的人影。
他望着那条越去越远的长龙,眼中尽是不舍,沉默良久,终于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哎……若是能留她在寨里该多好。”
钻山豹跟上来,浓眉一挑,粗声问道:“大当家,我这就带人追上去,把她抢回来!”
谢长渊敲了他一个脑袋崩:“追什么?明天带五十个兄弟,跟我去云家堡的茶马互市,把那支人参出手。”
钻山豹愣了一下:“大当家……您这是?”
“卖了,去夔州救兄弟。“谢长渊收回目光。
京城,一座装饰精美的内室。
一名面容干瘦的太监手捧点金茶盏,垂着眸,慢慢用杯盖撇着茶沫。
细微的瓷盖刮擦声,让人的心也跟着发颤。
身材魁梧的首领跪伏在地,已换上一身飞鱼服。
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冷汗顺着眉骨滑落,却不敢抬手去擦。
一名侍卫入内,躬身递上一张纸条。
太监接过,只扫了一眼,面色便沉了下来。
他猛地将茶盏朝地上狠狠一掷,碎瓷飞溅,茶水泼了一地。
首领被这突来的声响惊得一抖,脊背弯得更低了。
太监掀起眼皮,阴恻恻地开口:“真给我长脸啊,二十多个大内高手,连一个残废都留不下,竟让他们平平安安过了黑风岭?”
首领咽了口唾沫,低声道:“公公息怒,这次是我们轻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