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看着江川从楼梯间跑过来,看到椅子上的保温桶愣了一下,然后四下张望了一番,拿起保温桶走进了病房。
她靠在墙上,等了很久。
然后她看到江川出来了,眼圈红红的,对她藏身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头——意思是他喝完了。
苏念晚靠着墙滑坐在地上,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里涌出来。
病房里。
陆沉渊靠在床头,手里捧着那个保温桶,一口一口地喝着粥。粥的温度刚好,甜度也刚好,小米熬得糯糯的,南瓜切得很碎——是她的手艺。
江川站在旁边,挠了挠头:“陆总,这粥是……我在楼下粥铺买的。“
陆沉渊没有抬头,继续喝粥。他喝得很慢,一口一口,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喝到最后一口的时候,一滴眼泪掉进了保温桶里。
“江川。“他的声音很哑。
“陆总?“
“楼下哪家粥铺卖小米南瓜粥放红枣碎的?“他的声音很轻,“她知道我胃不好的时候只放南瓜不放红枣。“
江川不说话了。
陆沉渊抱着那个空了的保温桶,靠在床头,眼睛看着窗外。窗外的夕阳正在落下去,金色的光洒进来,照在他苍白的脸上。
“她来了?“他问。
“……来了。“江川低声说,“在门口站了很久,没进来,放下粥就走了。“
陆沉渊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保温桶,手指轻轻摩挲着桶壁,像是在感受什么。过了很久,他说了一句:“知道了。“
输完液已经是深夜了。他拔掉针头,走到病房门口打开门。
走廊里空了。
椅子上空了。
她走了。
他在门口站了很久,然后回到病床边,把那个保温桶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像抱着什么宝贝一样,抱着它靠在床头坐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顾衍之来查房。
他推门进来时,陆沉渊还靠在床头睡着,眉心微微蹙着,空保温桶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像小孩子抱着失而复得的玩具。床尾的被子一夜没动,显然他就这么坐了一整晚。
江川跟在顾衍之身后,看清这一幕后,鼻子一酸,偏过头去擦了擦眼睛。
顾衍之站在床边,盯着陆沉渊看了片刻,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搭在床尾的被子拉上来,轻轻盖到他身上。
动作惊醒了陆沉渊。
他睁开眼,第一反应不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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