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吓我?”
男人摇头:“我是提醒你,要注意安全。”
谢芳华对沈威的第二印象,热心,老实。
若是她听过那句话,或许不会放任自己一头扎进去。
无色无味的剧毒老实人。
庄子上风景好,瓜果多,谢芳华住了几日,她会常来河边逛,每一次都会碰见沈威。
有时见他背着柴火,有时又见他背着草药,还有一回是背着个摔伤了腿的村民。
总之,他很忙碌。
要走那日,谢芳华想去附近看看,南辰民风淳朴,她换了身朴素的衣裳。
坏人没见着,自己崴了脚。
附近人少,小溪急的团团转,看见了路过的沈威。
他停在谢芳华面前,只看了一眼,闷声往村里的方向去。
小溪以为他是不愿帮忙,气的骂了两句,谢芳华倒无所谓,说自己能慢慢走。
扭伤的脚一落地就疼,谢芳华忍着,走的额头满是汗。
身后传来车轮子碾压声。
她一回头,看见了沈威,他沉默不语的拉着板车停在谢芳华面前。
明显是来送她回去的。
谢芳华轻笑了下,坐上了板车。
她吹着山间的风,看着面前拉车的男人,男人很高,很强壮,拉车她并不费力气。
谢芳华要谢他,问他要什么谢礼,男人摇摇头:“帮你,是我自愿的。”
说完这话,他转身就走了。
谢芳华猜他是附近的村民,但不知道具体的地方,谢就作罢了。
后来她在山阳县又见到了沈威。
他给人送货,穿着一身粗布衣裳,看见谢芳华,他有些拘谨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又退后几步,怕灰尘落在谢芳华干净名贵的衣料上。
谢芳华问他做什么,他说帮着酒楼送送酒,不农忙的时候,他会晨起就来县里,天黑才回去。
酒楼就在布庄边上,因此常见。
有一回,贺闻达喝醉了,来布庄寻谢芳华,要挽回她,嘴里喃喃道:“蓁蓁,你怎么变了?”
谢芳华不理醉鬼,但手腕被人拉住,贺闻达力气不小,一时竟挣脱不开。
她恼怒了,要叫人,一双强劲的大手伸过来,扯开了贺闻达的手,把她拉到了身后。
谢芳华仰头看向沈威。
男人不语,挡在她面前,没挪动一步,也没还手,被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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