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打听过贺闻达,得到的结果都是贺闻达是好人。
对李蓁蓁好,脾气好,人品好。
用李母的话说就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男人。
谢芳华便想,那嫁了也就嫁了吧,过躺平的人生,在哪不一样?
想到此,她语笑嫣然的向贺夫人行礼,叫了声:“贺伯母。”
贺夫人愣了下,眼神极快在她身上扫过,挂了个笑在脸上:“蓁蓁这脸色,当真是病好了。”
李母:“是,请了多少大夫不见好,没想到大病一场竟因祸得福的好了。”
一行人往寺里去。
谢芳华注意到,那位贺家表姑娘的目光时不时往她身上落。
在她不知道第几次看过来时,谢芳华转头一笑,正对上她没收回的目光问:“是我脸上有东西?”
何秋韵没想到一向少言寡语的李蓁蓁会这么说话,笑容在脸上僵了片刻,赶紧说没有,迅速找了个理由:“我是见蓁蓁妹妹的衣裳好看。”
“好看你就多看两眼,正大光明的看就行。”
谢芳华说这话没别的意思,她与人交往,从来大大方方,不喜欢藏着掖着。
且何秋韵的目光,叫她不舒服。
这话在何秋韵听来就是讽刺她,咬着唇垂下头不说话了。
贺母与李母走在前面,听见了后头两人说话,贺母心感奇怪。
怎么这李蓁蓁像换了个人?
贺母要诵经祈福,李母陪着一起,便叫谢芳华和何秋韵去后山逛一逛。
菩提寺景色古朴雅致,谢芳华正有此意。
她和何秋韵一前一后出了寺门。
“蓁蓁妹妹,”听见身后的声音,谢芳华停下,看着赶上来的人,何秋韵怯怯问道:“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谢芳华不明所以。
好在,面前的人会自己解释:“上一回,闻达去茶楼晚了,是因为先去给我抓药了,我病的急。”
这事小溪说过,李蓁蓁每月会在茗香阁和贺闻达见面。
茗香阁是贺家的,不会有人传闲话。
上个月初十,本是两人见面的日子,李蓁蓁在约定的时间上又等了一个时辰,贺闻达才匆匆赶来。
李蓁蓁不理她,自行回了府。
一直到病死那天,李蓁蓁还没有理过贺闻达。
谢芳华笑了下,原来是为了他家小表姐啊:“何姑娘,我不晓得你生了什么急病,放着贺家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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