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费时语出惊人。
问话的人不信:“那她姓什么?”
费时:“沈。”
“盛京姓沈的很多,她是出身高门吗?”
“是,很高。”
“费掌柜,你可别骗我们,高门贵女怎么会抛头露面开铺子。”
费时晃着酒杯,自得道:“你们爱信不信,反正我们芳华阁的小东家那可不一般。”
他这样子,让其他人更好奇。
陆砚上前,挑了一个干净的杯子,倒了一杯酒,仰头喝干净:“你倒是说说,怎么个不一般?”
“我们你们说......”费时压低了声音,几人围上去,等他口里吐出名字。
他却突然打了个酒嗝,熏的人散开。
就当众人以为问不出时,费时用手指沾酒水,在桌子上写下了个名字。
那个名字或许别人陌生,陆砚却是绝不陌生的。
他震惊的手脚发麻。
怎么会是阿萝?
他引以为知己的人,在兰亭宴上一首诗惊艳四座的人,居然是阿萝!
费时抹掉酒水,大着舌头说:“你们,可千万不要,不要告诉别人!”
他晃着酒壶,说要走,茶馆掌柜没拉住,他摇摇晃晃的下了楼。
“沈家阿萝,那不是......”有人已经想到了费时写的人名是谁:“要是他没骗人,那可真是身份不一般。”
“应当是真的,你们没听说吗?”一位穿着蓝衫的学子说:“叶四夫人打通了连州到山阳的路,运粮食,设医馆,开磁窑厂......”
他如数家珍般的说了半个时辰,听的那些学子们一愣一愣的,最后只剩下了钦佩。
离开茶楼,邓皓拐了个方向,看见了等在巷口的宋序。
他得意道:“我办事你放心。”
宋序:“就是你办事我才不放心,不过,这件事办的不错。”
邓皓嘻嘻笑:“为了今天这一出,我在那茶馆装文人混了十几天,幸好我气质不凡,否则早露馅了。”
宋序瞥了他一眼,走出了巷子。
不久后,关于沈青萝的事就传的沸沸扬扬,称她恩泽广施,有渊渟岳峙之量。
传到沈青萝耳里,已经是登基的日子定下了。
七月初一。
准备登基事宜,叶怀瑾不住宫里,但他要处理朝政,忙的不可开交。
无论多晚,他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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