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我们的手掌心。”
陆砚带着怀疑的心离开。
他一走,暗处有人出来,坐在他方才的位置上,换了一杯新茶。
“殿下,我们的计划失败了。”徐令仪说。
睿王的脸色并不好看,闷头把茶当酒喝:“是你派去的人无用,连叶怀瑾都杀不掉。”
“殿下的人就有用了?连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沈青萝都看不住,否则,叶怀瑾投鼠忌器,赢的就是我们了。”徐令仪反唇相讥。
“你不会还对他余情未了吧?”睿王狐疑的看着她。
徐令仪笑了声:“余情未了又怎么样?他不属于我,那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又说:“现在说这个没有意义,殿下还是想想,怎么阻挡北境军吧。
不然,叶怀瑾要杀的,绝对是姓箫的。”
半个时辰后,徐令仪离开茶馆,外头下着雨,丫鬟为她撑伞。
突然听见主子问:“南星,你还记得白芷吗?”
陡然听见这个名字,南星想起那人的死状,开口的声音颤抖:“记......记得,她弄脏了夫人的衣裳。”
徐令仪笑了下,上了马车。
......
八月的素川已经凉下来,不用动辄就是一身汗,沈青萝思念叶怀瑾的心也在这凉意中舒缓了些。
她出门去见钱生钱。
为的是谢他在莫家宴会上做的事。
“我只是挑拨了两句,你弟弟招人烦,看不过眼的很多。”他说。
沈青萝让他这么做,是为了试探曹氏。
果然,有猫腻。
“万福寺,我买通了个小沙弥,他说,每个月你爹......”钱生钱觉得在人家女儿面前说爹不检点不太好,遂改了称呼:“江老爷,每月初六,他都会和曹氏在寺里见面。”
“从八年前莫家来此地开始吗?”
“不,小沙弥说,早在十几年前,曹氏就常去寺里烧香了,一直到今天。”
沈青萝皱眉:“那小沙弥那会多大,他不会记错吗?”
“不会,他是孤儿,是寺里收养的,他见到曹氏的时候八岁,是记事的年纪。”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沈青萝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她抓了下,觉得太荒唐,又松开了。
钱生钱还告诉了她莫家的一些事。
是趁莫山喝醉的时候套出的话。
“莫家原本算是读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