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四人一样,是叶老夫人亲生儿子。
可在叶老太爷那里,他显得多余。
用尽努力,换不来一丝关注,那种失落的心情会逐渐堆积成恨。
但他不能恨自己的父亲。
这种压抑的感情,在听到他口中莲姨说的话时,成功找到了宣泄口。
恨一个无血缘的娘,要比恨亲爹容易。
要是叶老太爷对他和其他兄弟一视同仁,他未必那么轻易听信莲姨的话。
纵然知道、明白、同情,但沈青萝不会原谅。
因为,他要害死叶怀瑾。
“四弟妹,劳烦你告诉怀瑾一声,是我对不住他。”叶清河说:“我嫉妒爹疼他,也羡慕他肆意张扬,他是我想活成的样子。”
又说:“让他小心盛京那位,不要对裴文昭留有旧情。”
说完,他缓慢的走出了院子。
在大年初三,叶清河带着一家人回了广陵,来时阖府相接,走时,寂静无声。
沈青萝进门,她怕寒气传给了叶老夫人,脱下狐裘后,在炭火前烤暖了才进里间。
叶老夫人醒了,戴嬷嬷在陪着说话,见她来,戴嬷嬷说:“炉子上的药快好了,老奴去端来。”
她退了下去。
沈青萝留意到她松垂的眼皮红红的,该是担忧主子的病。
“外头还在下雪吗?”叶老夫人倚靠在床头,小丫为她诊脉。
“昨日雪就小了,深夜雪就停了,官道能走。”沈青萝说。
叶老夫人看她一眼,说:“什么都瞒不过你。到底是自己养大的,花费的心思不比怀瑾几个少,操心成习惯了。”
把完脉,小丫了口:“老夫人好多了,过两日就能活蹦乱跳了。”
叶老夫人被她逗笑:“你这孩子,我都是活一天算一天的人了,哪还能活蹦乱跳。”
她很喜欢小丫。
加之小丫马上要做宁王妃,叶家和宁王是绑在一条船上的,地位不同。
“小丫说的没错,这几日二嫂天天在小佛堂为您祈福,您的病肯定能好。”沈青萝说。
叶老夫人没拆穿她善意的谎言。
没说几句,叶杳火急火燎的回府来探望,进门便道:“娘也不派人去给我传信,祖母病着,就我还蒙在鼓里。
严琛更是要不得,裴文昭都带人围叶家了,他愣是只字不提。”
“那是免你担忧。”沈青萝在里间接话:“你和严琛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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