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问我们何时要个孩子。”
热气氤氲下,她脸颊绯红,叶怀瑾呼吸一滞。
“你心里的心结放下了吗?”他突然问。
沈青萝诧异:“什么心结?”
“我知道,你心里有不能对人说的东西,还有个人。”叶怀瑾说。
逃亡路上,她哭诉了很多,反复提及的人中,陆砚占了大半。
她恨陆砚。
这恨来的不同寻常。
可恨之下,还有未消的执念吗?
这些,叶怀瑾没说,沈青萝不知,她迷惑下,也想到了陆砚。
这一世和陆砚的事,没什么不可对人言的。
“你误会了,我心里没有人。”她坦坦荡荡。
“也没有我吗?”叶怀瑾眼里有促狭之意。
沈青萝自觉上当,拧干水里的白巾狠擦了他的肩背一下,惹来一阵笑。
“四爷自己洗吧,我去睡了。”她早就困意难当了,要不是担心他,现在都该进入梦乡了。
叶怀瑾没让她走,拽的她俯下身,封住了她的唇。
吻来的凶猛,沈青萝没防备,坐在了浴桶边上,衣袖落在了水里,打湿了。
她顾不上。
热气熏的两人出了汗,她颈脖上沾染了潮湿,叶怀瑾握住摩挲,呼吸逐渐激烈。
沈青萝难以承受,想推开他。
他顾忌着天冷,没把人拉下水,大手掌住她纤柔的腰,支撑住她。
沈青萝半个身子全倚靠他的手支撑。
许是对做亲密事还有些紧张,她没松嘴,叶怀瑾在她耳边诱哄似的问她:“你今晚也喝酒了吗?”
她喝了果酒。
刚要张嘴答,就被他趁机吻上。
沈青萝发觉自己又上当了。
多余的话已是说不出来。
待空气呼吸尽了,她意识松散,全靠本能,一口咬在他唇上。
淡淡的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
叶怀瑾终于松开她,一撇眼,看见她衣裳松散,雪白的肩头露在外面。
他深吸了一口气,迅速伸手从衣架上扯过里衣披在身上,跨出浴桶。
拿了狐球将她一裹,抱起来往外走。
门口天支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抱着人到了寝室,叶怀瑾唤来山茶:“夫人的衣裳打湿了,给她换了。”
山茶应是。
他走去了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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