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进来怀里。
触手生热。
“你还怕我吗?”他声音极低,带着暗哑。灼灼的目光咬着她,没动。
沈青萝缩成一团。
她不喜欢这样的事,是怕。
嫁给陆砚十年,夫妻事很少,陆砚不擅此事,常气急败坏。
故而十年,她未生一子。
许是她受惊的样子吓着了叶怀瑾,他目光放缓下来,柔声开口:“怕也没事,你现在是我的,来日方长,我能等你不怕我的那天。”
他亲了一口沈青萝的额头,隐忍、克制。
沈青萝心下稍松。
她的确......还有些没转变过来,她对叶怀瑾的心很复杂。
想要时刻见到他,不能看到他伤分毫。
又当他是四叔,是长辈,是可远不可近的人。
很矛盾。
是需要一些时间,她想。
她抬头看叶怀瑾,逃亡时,她没刻意去看他的脸,此时烛火昏暗,她看的认真。
叶怀瑾深吸了口气,呼吸紊乱了。
他说:“你这样看我,是以为我真的不会做什么吗?”
沈青萝立即垂下眸,她被他完全纳入怀中,抱的很紧,呼吸不顺畅。
“阿萝,我想要的,是你全心全意的托付。”叶怀瑾压着声音说。
越是珍视,越是舍不得委屈她分毫。
红烛燃了一夜,沈青萝醒来时,叶怀瑾刚从室外回来,身上有未干的晨露。
他有晨起练拳的习惯。
沈青萝擦了擦迷蒙的眼,脑子迟钝,下意识问:“四叔,你怎么在这里?”
叶怀瑾擦汗的手顿了顿,他轻笑了声走到床边:“这是听风院,我不在这里该在哪?”
一片喜色的记忆重回脑海,沈青萝拍了拍脑门:“我忘记了。”
他们成婚了。
“那你可要好好记住,回来时,别走错了门。”叶怀瑾抱她下床。
他很喜欢抱自己,沈青萝有些羞恼,怕下人看见了不成体统,要下来。
叶怀瑾猜到了她的顾虑,让她放心:“我的院子,没有我的吩咐,无人敢进来。”
下一瞬,山茶芍药就端着铜盆进来,打算伺候沈青萝梳洗。
打眼就瞧见自家大小姐在四爷怀里穿鞋袜,铜盆差点落地。
沈青萝赶紧下来,为自己的丫鬟解围:“是我叫她们进来伺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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