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宅子修缮好,从宁王府搬走,沈青萝随着一起住进叶家。
她要住厢房,叶老夫人说为她留了屋子,在叶杳边上,两人好时常说话。
她看见过一次叶珍,脸上的倨傲和在京中一样,眼睛长在头顶上。
“她现在脾气坏着,你别和她说话。”叶杳拉了沈青萝走。
又说:“三婶整日不是抱怨这个就是抱怨那个,有本事她让三叔入朝,让他们留在京中继续享受荣华富贵。”
沈青萝听了也气,为叶怀瑾。
不像沈家,她能说丢就丢,并不在乎他们的命和前程。
叶怀瑾不一样,他冷淡的背后是一力挑起整个叶家的兴衰荣辱。
他不会放弃叶家。
安顿好,叶怀瑾在家中设宴,招待韩秀,他带了家眷来。
韩指挥使五大三粗,夫人和女儿却是极好看的,夫人温柔婉约,女儿娇俏灵动。
暖和里,沈青萝坐在叶杳边上,陪同韩菱悦说话。
“少次和少将军一同喝酒还是大败北戎时,在锦西城的酒楼,喝的痛快。”韩秀说。
他端起酒杯,敬叶怀瑾:“连州的酒更烈,属下敬少将军一杯。”
他还做军中的称呼,叶怀瑾饮了酒,让他改一改称呼:“我如今只是连州城的安抚使,与你差不多,你无需自称属下。”
韩秀仍坚持:“北境军的胡将军见到您还自称一声属下呢。”
他如此说,便是表明了和叶怀瑾站在同一阵营,不会倒戈。
叶怀瑾回敬了他一杯酒。
连州的酒又叫“醉三秋”,有喝一次醉三季的说法。
韩秀喝红了脸,叶怀瑾还是面不改色,端酒杯的手很稳。
“少将军还记不记得小悦?”韩秀东倒西歪,指了指沈青萝边上的韩菱悦。
叶怀瑾看过来,他比往常更黑更暗的眸子从沈青萝脸上带过。
沈青萝像要被吸进那旋涡中,心惊肉跳了下。
好在,那一眼很短。
他转到韩菱悦身上,说:“十二年前,我见到小悦的时候,她还是四岁,坐在你的肩头上,将你当做马。”
韩秀哈哈大笑:“那时属下还说了句僭越的话,少将军若有子,可结娃娃亲。”
韩菱悦不似普通姑娘羞赧,她盯着叶怀瑾看,一眨不眨的。
饶是叶怀瑾不在意,也经不住她这么看,开口问她。
“爹常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