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叶四爷,照顾自己已经很累了。
“花婆婆家只有几粒石蜂糖。”叶怀瑾摊开掌心,有几粒姜黄的糖。
普通百姓难买得起糖,多是用甘蔗汁、蜂蜜、菊花熬制的。
蜂蜜不易得,像花婆婆家这种是野生的。
不是她采的,是邻居见她孤苦无依一个人,送了些来。
花婆婆给叶怀瑾时没有舍不得,她说她活不了几年,吃这些是浪费了。
叶怀瑾偷偷在她放石蜂糖的盒子底下塞了一张银票。
甜味冲散了苦味。
沈青萝下了床,走了几圈,得见了花婆婆家全貌,她和花婆婆聊了几句家常。
花婆婆问他们何时走,叶怀瑾说午饭后,他想让沈青萝好好吃顿饭,有些体力。
“这眼看着还要下大雪,你们不如再留一晚上,明日再走?”花婆婆说。
午饭后,果然又下了大雪。
短短半个时辰,小院里积起了一层薄雪,他们要走还要去雇车。
叶怀瑾便听了花婆婆的话,再留一个晚上。
就是这一个晚上,留出了事。
花婆婆睡的早,百姓点不起灯,小院漆黑一片,叶怀瑾带了一颗小孩拳头大的夜明珠。
光亮能让他们看清眼前简陋的地图。
他们走官道,还要过两城才到江陵,那里有叶恂接应,同样也有追兵等着他们。
走水路同样要在江陵下船,结果一样。
要是绕过江陵,就要多走两城,多一天,多一份危险。
“还是原先的路最安全。”沈青萝说。
她知道叶怀瑾是担忧她的身体才退而求其次,她说:“我已经无碍了,我们还是走原来计划的路。”
她发热时,整个人烧的红彤彤的,退了热,脸色苍白无血色,好在精神尚可。
叶怀瑾稍稍犹豫,还是同意了。
“到了连州就安全了吗?”沈青萝问。
对上她轻眨的双眼,叶怀瑾给她拢紧大氅:“连州的指挥使在北境军中待过。”
他衣裳单薄,沈青萝想将大氅脱下给他,被他按住:“大夫说,你不能冻着。”
屋里只有一个火盆,烧的黑炭,味道有些呛人,叶怀瑾拨了几下,火气足了些。
“陛下早为三殿下备了后路,连州的人是他信得过的。”叶怀瑾说。
烟烧的大了,沈青萝闷咳了几声,嗓子里痒的很,叶怀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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