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的透,昭王和睿王争夺远没有结束。
叶家留在盛京,一定会卷入其中,弄不好要覆灭。
远离权利中心,缓缓图之,才是上上策。
她在傍晚叫来叶怀瑾,心疼他殚精竭力:“操心的头发都白了。”
叶怀瑾立即摸了摸头,他早上梳发时,明明还没有。
难不成真老了?
叶老夫人揶揄他:“娘开玩笑的,你什么时候在乎外表了?”
“是娘不关心我,我一直在乎。”
两句玩笑话,气氛松缓下来。
叶老夫人说:“叶家从圣祖开始,代代身居高位,你又手握兵权,哪个皇帝容得?”
又说:“退一步也好,根基还在就不怕。”
叶怀瑾一直知道他娘有远见,故而不用解释那么多:“连州虽偏,山水却是极好的,娘也好去养养身子,顺道看看大哥。”
见他没有失落抑郁,叶老夫人才放心,她这个儿子是能成大事的。
拿的起,放得下。
叶家紧锣密鼓的收拾东西,小辈们不知其他,只知要去一个新的地方,乐颠颠的。
走的那天,裴文昭来送,骑马和叶怀瑾一起将叶家女眷送出了城。
马车上,叶杳踏出头,对叶怀瑾道:“四叔,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叶怀瑾点点头:“你看顾好祖母。”
车队缓缓而行。
回来看见空荡荡的宅子,裴文昭问他:“怎么这么急,留在京中过个年也好。”
叶怀瑾翻身下马,声音从前面传来:“过年风雪太大,路上难行。”
他没说真话,裴文昭听的出,心里酸楚,他跟着走进门。
叶家人途经了山阳,下人早早的打听到了沈家老宅,对李伯说要留宿一晚。
李伯心想大小姐和叶家公子定了亲,这是大事,急忙派人去铺子上喊回了沈青萝。
山阳县消息闭塞,费时会送信来,但是这月的车队还没到,她并未收到关于京中的消息。
李伯来报时,沈青萝还以为是叶杳来了。
等见到众人搀扶的叶老夫人时,她惊掉了下巴。
叶老夫人只说了皇帝的旨意,没说更深层的意思,但沈青萝听的懂。
安顿好叶家女眷,她在廊下看雪,睡不着。
叶杳披着斗篷出来,她赞江南的雪格外晶莹细腻,又问:“你是在担心四叔吗?”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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