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喝也要四五年才攒的下。
“那丫头平时穿戴,不算素净,她是怎么攒下那张百两银票的?”
琥珀的话有理有据,侯夫人扔了手中欲戴的翡翠耳环,咬着牙说:“我叫她一声母亲,对她敬重有加,她竟在背后害我!”
她让琥珀去拿人审问。
琥珀劝她不能声张:“夫人私下寻个由头处置了人最好,以免魏氏要将人参养荣丸的事栽赃到您身上。”
琉璃在,她会成为指控侯夫人下毒的证人。
而侯夫人,手里没有魏氏的下毒的证据,若事发,她无力辩驳。
“好在咱们已经知道了,握了先机,只要琉璃不能开口说话,想那魏氏也再没证据拿住夫人。”琥珀说。
这件事就会被掩盖。
“你说的对......”侯夫人正想如何让琉璃不能说话,门口就传来沈青婷的哭声。
“三小姐,这是怎么了?”琉璃在院里问。
“长姐出事了!”沈青婷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喃喃了几遍长姐出事了,一副吓呆滞的模样。
侯夫人匆匆戴上耳坠,起身出门:“你说阿萝怎么了?”
沈青婷一个劲哭,她身边的春诗说:“昨晚庄子上进了贼人,伤了大小姐!”
“庄子上院墙高,有护卫,怎么会进贼人?”侯夫人下意识疑惑。
“我不知......大伯母,您赶紧去喊大伯,请大夫去看长姐吧!”沈青婷急红了脸。
侯夫人看她六神无主的样,知道问不出什么,心底总觉得有蹊跷,叫了人去请沈正。
还没到去衙门的时辰,沈正来的很快。
他同侯夫人一样满头雾水,又被沈青婷的样子吓到:“阿萝不会是......”
沈青婷哭声越发凶了。
越哭,沈正越急,催着管家套车请大夫。
“出了这么大的事,单瞒着我,我还走的动,同你们一起去庄子上看看阿萝。”戴嬷嬷扶着魏氏走进门。
她面有急色。
人命关天,沈正当她是关心阿萝,心里有些感动:“母亲,您年纪大了在府上等消息就好。”
“我哪坐的住,阿萝虽不是我看着长大的,但她是你女儿,流着沈家的血脉。”魏氏坚持前往。
拗不过,沈正又吩咐管家套了一辆车。
侯夫人悄悄看了魏氏一眼。
事出反常,魏氏绝不会这么关心阿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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