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就把沈青萝送去了山阳县,不管她的死活。
回京后又是各种打压、陷害。
再看沈青萝身量纤纤,不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就知道她在侯府过的多惨。
这些事,惠宁郡主与三公主说过一些,此刻的三公主没有迁怒沈青萝。
她让沈青萝起来:“阿萝姐姐,皇祖母喜欢你,我叫你一声姐姐就是信你的。”
“多谢殿下。”沈青萝起身,坐回到她的位置上。
站着的沈青漪虽一头雾水,但猜到了纸鸢有问题,她想请罪,又不知从何请起。
眼见着三公主脸上一点笑意也无,天真消失,剩下的就是见过了后宫争斗的皇家公主。
“沈青漪,你好大的胆子,胆敢冒犯我父皇母妃。”
沈青漪唰的一声跪下。
哪里出了问题?
三公主:“去,剪了那些风筝,一个不剩。”
侍卫行动迅速。
眨眼间,迎风招展的纸鸢齐刷刷的折落。
“还有她头上的月季花,取下来,踩烂!”三公主指着沈青漪。
侍卫按住沈青漪,无论她如何挣扎侍卫始终面无表情,伺候三公主的宫女极快的扯下了她鬓边的月季花,放在脚底下碾碎。
沈青漪鬓发散乱,被侍卫丢开。
“阿萝姐姐,”三公主看向沈青萝,笑靥如花:“侯府庄子上这些奴仆不听话,我替你教教她们吧?”
沈青萝恭敬道:“能让殿下教,是她们的福气。”
荷花池边,双瑞媳妇、婆子跪了一地,瑟瑟发抖,三公主指着双瑞媳妇:“领头那个,打二十大棍,余下的,打五大棍以示惩戒。”
呼喊声连成一片。
二十大棍能要人半条命,双瑞媳妇情急之下喊:“大小姐,求您救命......”
惠宁郡主皱眉:“你这奴仆好有意思,方才一上来就巴巴的往公主面前凑,一口一个侯夫人吩咐。
侯夫人虽是阿萝的娘亲,可今日设宴的是阿萝,你不将她放眼里,现在倒想她救你了?”
双瑞媳妇被拖了下去。
行刑的是侍卫,他们不会手下留情,一棍棍打下去,哀嚎声遍地。
三公主听着惨叫声,喝着清甜的果酒。
沈青漪仍旧跪在地上,三公主没叫她起,她不敢起,汗水从她脸颊滑落,花了妆容。
她的狼狈被所有人看见。
沈青瑶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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