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搬的很狼狈。
沈智敢怒不敢言。
那是太后的懿旨,是沈青萝的倚仗。
他们方才有多强势,现在就有多畏缩。
下人们不敢说话,只静悄悄的搬着东西,沈青萝、白嬷嬷亲眼看着,不该搬的东西一件也出不了明德堂的门。
紫檀木匾额悬挂在堂前。
沈正领着众人来看,魏氏、沈智夫妇心里再不甘愿,面上还要笑,否则,是大不敬。
“戴嬷嬷,请把钥匙交还给我。”沈青萝伸出手。
戴嬷嬷从腰间扯下一串钥匙,不情不愿的放入沈青萝手中。
“爹,有了太后亲赐的字,你还嫌弃祖母是商户女出身吗?”沈青萝低声问。
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不重要。
祖母不在了,她没资格代替祖母原谅谁。
她只是想看见沈正后悔,想看见侯府这些人一辈子仰望这块匾额。
沈正没说话。
魏氏攥紧了戴嬷嬷的手,她入侯府四十余年,凭着身份地位美貌才情占着沈威的心,处处压李氏一头。
没想到李氏人死了,却翻身压在了她头上!
魏氏只能把不甘狠狠压下去。
落日的余晖撒在堂前,匾额泛金光,沈青萝静站半晌,才带着人回伴月阁。
“终于了了桩心事,不知道祖母愿不愿意回明德堂看看?”后面几个字沈青萝低声呢喃。
“老夫人舍不得大小姐,一定会回侯府看看的。”白嬷嬷哭过,饱经风霜的眼眶通红。
芍药做了一桌子好吃的,犒劳小丫。
“你是功臣。”沈青萝亲自为小丫夹了一个鸡腿。
祖母没有头疾,她缓解头疾的法子是小丫教的,为了找准穴道,白嬷嬷惨遭了好几回蹂躏。
小丫不客气的享用了最大的鸡腿。
“那姓贺的真能供出魏氏吗?”饭后,白嬷嬷问。
“八成不会,魏嵩是吏部侍郎,掌官员考评升迁一事,姓贺的还在做着当官的美梦,他在严家苦熬多年没有出头,就指望魏家呢。”沈青萝说。
她不担心。
官场瞬息万变,魏嵩想往上爬,就要明哲保身。
魏氏真出了事,他保不保还两说。
伴月阁主仆欢喜,正院主仆忧愁。
侯夫人想了许久,猜今日明德堂的事多半是个局,是魏氏做的局。
目的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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