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能在盛京豪门圈里混个脸熟,以后议亲时还能拔高一筹。
“恭喜长姐。”沈青漪笑容动人。
她换了衣裙,上了妆,遮盖住了那点嫉妒受惊滋生出的苍白,她对着镜子练了无数遍笑,无懈可击。
“我输了长姐赢了,赢的人还是在侯府,姐妹同心,我也为长姐高兴。”
听了这话,沈正夸她比从前懂事了:“阿漪今天也不错,是第三名。”
“长姐处处比我优秀,我要向长姐学习。”
“这话不错。”沈正说:“你能如此想,足见你规矩学的不错,你跟着长姐学,倒也用不上教养嬷嬷了。”
沈正让管家送她院里的嬷嬷出府。
拼命抑制住要溢出嘴角的喜悦,沈青漪说:“爹放心,女儿知道爹劳累,会为爹分忧。”
沈正满意的点点头。
毕竟是自己疼宠了多年的女儿,冷落她,自己心里也舍不得。
静静的看了一出父慈女孝,沈青萝吩咐素月看着人把赏赐的东西搬回伴月阁。
侯夫人拦她:“一惯宫里有赏赐是放在侯府库房,怎能入私库?”
她虽被夺了权,仍有侯府库房的钥匙,各府间的往来,她最熟悉。
人情送往,礼重了轻了她清楚。
尤其是沈正在官场,送礼是必不可少的,沈正也明白这点,故而对库房一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娘,宫里赏的东西是赏给侯府的功勋,是祖父曾立下的战功,当然入府库。”
沈青萝看着她:“可太后赏赐我的东西,一为谢我救了昭王世子,二为表我在马球场夺魁的功,可有哪一点是因着“忠勇侯府”四个字?”
她这话说的不客气,沈正不太高兴:“阿萝,你人是忠勇侯府嫡女,怎能说是和忠勇侯府毫不相干?”
“那在场的有谁不是忠勇侯府的人,怎不说将私库放在府库里?”沈青萝说。
这可没人愿意。
不从府库往私库添东西算不错了。
没人再作声。
“东西是太后赏的,娘娘记着阿萝,难保阿萝没再见娘娘的机会,万一娘娘问起,要说侯府家大业大连嫡小姐这点赏赐都要贪图,不太好听。”陈氏话里藏着阴阳。
侯夫人脸色不好看。
沈正听进了这话,觉得陈氏说的有理,不能只顾眼前,要看的长远。
阿萝说不定能有大造化。
“伴月阁偏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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