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可无。
“阿萝,还是你看的深,不像阿婷,懵懂无知,还在和她弟弟抢吃食。”陈氏脸上已经有了警觉之意。
“二婶婶,我有时也羡慕三妹妹,她是知道身后有人护着。”沈青萝说。
就像祖母在时,她种种无理取闹,也是知道祖母不会真的怪罪她。
在侯府,稍有不慎,是性命之忧。
“阿萝,你要是生在我肚子里就好了。”陈氏惋惜。
沈青萝笑了笑。
她不是,陈氏对她更多的是利益纠葛。
还是不放心,沈青萝回到伴月阁后,翻了很多书,得知一些东西能使猫发性,誊写了送去给陈氏。
“沈青漪最近在做什么?”她问山茶。
“二小姐除了跟着嬷嬷学规矩,就是在正院照顾侯夫人,偶尔,会去两位公子院里送些吃食。”山茶说。
安静的过分了。
不是她娘的作风。
侯夫人病着,花朝节沈青萝几人没出门,等侯夫人好些,是三月初了。
三月初三是上巳节,祭祀饮宴,驱除邪气。
沈青萝与叶杳约了那日去郊外骑马踏春。
前,沈正派人请沈青萝过去。
书房里,沈长安跪在地上,他穿着一身简单的素色直裰,没了往日的嚣张。
看见沈青萝进来,他甚至笑了一下:“阿萝,以前是大哥错了,大哥会改正的。”
一个人绝不会无缘无故痛改前非,且沈青萝在他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没有看见真心。
沈长安,是装的。
沈青萝神色如常:“一家人,大哥不用说这些。”
侯夫人坐在沈正边上,身后站着沈青漪,沈长亭则站在沈正身后,一家人各怀心思。
“爹娘,我作为侯府嫡长子,没有给弟妹做表率,还连累的侯府名声受损,我去了军营后一定好好习武,上战场,建功立业。”沈长安朝着主位磕了三个响头。
沈青萝挑了挑眉。
去军营?
她这位大哥锦衣玉食过了二十几年,真能去军营吃那份苦?
入朝无望,若真能在战场上杀敌立功,鲜血浸润的军功的确能洗刷他身上的污名。
“长安,战场上刀剑无眼......”
侯夫人抹眼泪,她的话被沈正打断,沈正表情严肃:“他懂上进是好事,你非要扯孩子后腿做什么?”
又对沈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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