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天暖的早,二月初,梨花就开了,粉白相间,像细碎的珍珠攀在枝头。
伴月阁那颗梨花树开的不繁盛,侯府北角几棵树开的好,许是阳光充足。
沈青萝领着丫鬟去过几次,摘了梨花泡茶做梨花酥。
北角处有个小门,只有下人出入,平时鲜少有人来,是个清静地。
梨花树边有个小亭子,沈青萝累了便在此歇脚,泡上一壶茶十分惬意。
她遇见过几回梅姨娘。
起初两人话不多,虽有过一次合作,可都是谨慎人,摸不清对方脾性就会掩藏自己。
直到沈青萝请梅姨娘喝了一回茶。
熟络后,碰见的次数多了,也能说几句玩笑话。
“听说姨娘善弹琵琶,我认识一人,琵琶弹的极好。”沈青萝说起楚楚。
梅姨娘听闻神色飘远了下:“跟着师傅学琵琶的原本是两人,十二岁那年,途经交河县时发大水,她和我们失散了,师傅一直在寻她,未得半点消息。”
沈青萝没见过楚楚真容,她总轻纱覆面,单听声音看身段,该是个年轻女子。
与梅姨娘说的人年纪对不上。
“交河县离山阳县不远,我可以替姨娘打听打听,只不过事情过去了多年,怕是希望渺茫。”
“一点希望我和师傅也不会放弃的,我没有亲人,她就是我的妹妹。”梅姨娘十分感激。
她身无长物,本想一跪算作谢,沈青萝把她扶起来:“你是爹的妾室,算作我的庶母,怎能跪我。”
梅姨娘抹掉眼底沁出的泪珠。
两人分别,沈青萝踏上回院子的小径,山茶从身后跟来,她说:“姑娘,方才奴婢一直躲在暗处,看见了侯夫人院里的琉璃鬼鬼祟祟窥探,她没看见奴婢。”
沈青萝不意外:“走了一个钱嬷嬷,来了一个琥珀,她倒比钱嬷嬷心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沈青萝不急,她仍旧每日看书练字,隔三差五往北角去摘梅花。
“今日跟着你的怎么不是夏竹了?”沈青萝看了一眼梅姨娘身后的丫鬟问。
梅姨娘:“夏竹肚子痛,不知是不是吃坏了,在院子里养着。”
夏竹夏蝶是梅姨娘的贴身丫鬟,平时梅姨娘更信任夏竹,出入皆是带着夏竹。
见沈青萝眸光有深意,梅姨娘支使夏蝶去摘梨花,小声问:“可夏蝶有问题?”
“说不好,我是觉得夏竹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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