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上各埋了一块。
此刻眼前这一块却碎了,从“镇宅”“大吉”中间断开。
站着的人噤若寒蝉。
侯夫人捂着嘴道:“镇宅之物损害可非小事,是要影响侯府风水的,还是在年节这样的档口上。”
又问管家:“是何人这么不仔细?”
管家指了指地上跪着的两个丫头:“是春兰和春喜这两个丫头。”
两个丫鬟约莫是吓着了,一声不吭。
沈正怒意滔天:“还不说实话,青石是怎么碎的?”
两个丫鬟身子抖如糠筛,个子高些的春兰说:“奴婢们......扫雪,一时好奇......”
春喜:“奴婢们真的只是想看一眼,不是故意损坏的。”
“求侯爷夫人开恩,饶奴婢们一条命吧。”两人哭求。
侯夫人板起脸训人,又怪钱嬷嬷:“我是怎么交待的?府上丫鬟做事需仔细,不该碰的东西千万别碰。”
钱嬷嬷垂着头提醒:“夫人忘了,现下后宅事是二夫人在管,老奴插不上话。”
“即便是这样,你也该盯着些,你是侯府老人,又伺候我多年,最知道该怎么约束那些懒散蹄子的性子。”
“夫人教训的是,老奴记下了。”
两人一唱一和,句句为侯府着想。
沈正一想,似乎阮事管家的时候下人真没出过什么纰漏。
阮氏是大家族出身,约束下人严格。
陈氏到底是小门小户,镇不住大场子。
沈正心里有些后悔太快收了阮氏的权。
“二弟妹在哪里?”沈正问。
管家说:“小的已经让人去请了,不知二夫人为何还没到。”
他是沈正的人,不站后宅的队。
沈正心里的火往上冒,二夫人姗姗来迟,他一向待两位弟媳和亲。
头一回质问:“二弟妹,我将后宅之事交给你,是相信你,你管束不住下人,以后还是......”
他想把管家权暂交回给阮氏。
“大哥,”陈氏打断他的话:“侯府下人的确欠管束,我方才去了一趟后罩房,竟发现几个管事婆子聚在一起吃酒赌钱,我已让人看住了她们,这才来迟了。”
又叫屈:“我虽管着后宅事,可到底人微言轻,使唤不动那些个老人。”
侯夫人心道不好。
陈氏继续道:“阿萝是知道的,我恨不能事事亲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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