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续续的马车离开,沈青萝两人要等冯鸳,留在了后面。
文人才子为赏菊宴题了诗,冯家门客从中选出众的,刻在庄中石壁上。
几丈宽的石壁刻满诗文。
沈青萝驻足观赏,陆砚走来。
他看沈青萝的眼神复杂难辨,轻声唤:“阿萝。”
他心里并没有想好要说什么,沈青萝方才一曲惊人,他才发现,他从来没有了解过眼前人。
“阿萝,你从来没说过你会弹琴......”
沈青萝回过头,戏谑道:“陆公子,我们只有口头婚约在,我会什么不会什么没必要告诉你。”
“你是怪我方才不为你辩解?”陆砚说:“我是相信你的,你别生气......”
他惯会做戏,沈青萝已经看厌了,每每看见,前世那些苦楚重回脑海,叫她如同溺水般窒息。
“陆砚,人都是会变的,我不是从前的沈青萝,你心里想什么我不在意,你相不相信我我也不在意,我只希望,你少出现在我面前。”
陆砚怔愣在原地。
他一直以为,沈青萝自卑,爹不疼娘不爱,自己是她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她冷漠,他以为是她闹脾气。
直到今日,她立在阳光下弹琴,她在发光......
陆砚才惊觉,她似乎早已成长,不会跟在他后面讨好的喊他“砚哥哥”了。
沈青萝不愿再看他,转身离去。
今生,没有她,陆砚绝不会心想事成,他会在自己瞧不上的地方挣扎求生,看得见希望,却永远够不着。
转过弯,碰见叶恂,沈青萝向他道谢,见他神色不自然,想他八成是听见了自己和陆砚的对话。
“你听见了也无碍。”
她笑起来好看,叶恂觉得像四月的春风拂面,他意识到自己失礼了,连忙低下头。
“我想来看今日题的诗,看见你和陆砚在......不是有意偷听。”
“我明白。”
沈青萝看他,听说他是叶四爷亲自教的,不免比较,两人性格截然不同。
叶怀瑾是老虎。
叶恂是猫。
猫最好逗了。
“三公子,你既然听见了,不如同我说说,陆砚是个怎样的人?”
叶恂和陆砚,两人自幼认识,没深交,走动过。
上辈子他俩是宿敌,陆砚给叶恂戴了绿帽子,叶恂怕是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