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说着话,沈青萝咳嗽起来,小脸咳的煞白,白嬷嬷见状动作麻利的倒了一杯水让她喝下。
喉咙间的痒意压下,身上浸润的寒意却冒了上来,烧着炭火的室内,沈青萝打了个寒颤。
白嬷嬷急切的叫豆子:“将架子上小姐那件白狐裘拿来。”
豆子愣了一会,疾跑着取来白狐裘披在沈青萝身上,沈青萝身子单薄,犹如寒风中站着的纸片人,一吹就能飞走。
“还总嘲笑我是小豆丁,我看你才是大扁豆。”
白狐裘是李伯儿子上山打了一只白狐,皮毛给沈青萝做了狐裘,她畏冷,狐裘能让她安然过江南湿冷的冬天。
听见豆子别扭却带着关心的话,沈青萝笑了笑:“你见过我这么好看的扁豆吗?”
豆子将脸偏到一边:“哪有自己说自己好看的。”
他已经到了知美丑的年纪,镇子东边卖豆腐的春娘,肤如凝脂,人们叫她豆腐西施,她很美。
李伯的小女儿生了一双鹿眼,也很美。
豆子又看沈青萝,她仍在笑,乌发红唇,眉眼弯弯,他默默的比了比,不愿意承认沈青萝比另外两人更美。
这话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沈青萝会得意。
白嬷嬷担忧的看着沈青萝:“只是染了风寒,怎的久久不愈?”
又问:“还是请个大夫来瞧一瞧吧?”
沈青萝同意了。
白嬷嬷不知,一场风寒要了她的命,换回来了十年后的她。
大夫来的很快,把脉,开方子。
“按说小姐不该病这么久,可否让老夫看看小姐之前服用的药方?”
白嬷嬷取来药方:“我家小姐的病一直是保和堂的陈大夫看的。”
陈大夫是山阳县最好的大夫。
眼前的王大夫次之。
他瞧了瞧方子说:“药方并无问题。”
又说:“或许是小姐平时不注意保养。”
王大夫细细叮嘱一番才走。
抓药熬药,白嬷嬷端到沈青萝面前,又拿了蜜饯摆在桌上,温声道:“小姐快喝吧。”
沈青萝一饮而尽,塞了一颗蜜饯在嘴里,甜味覆盖了苦味。
这是她被祖母接回才养成的习惯。
在侯府时,侯夫人不管她,下人苛待她,病了一碗药下去无人问津。
她常常羡慕沈青漪,她病了,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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