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包揽起给儿子洗袜子的责任来。
我是真的不能理解,那玩意就买了几十块钱而已,能用很久,省时省事又便捷。
但王容跟我说,女人一定要学会居家过日子,你肉眼能看到的只是几十块钱的事情,花了就花了,可是隐藏的呢,这东西既费水又费洗衣液,长久以往就是一大笔开销。
我当时是真的很无语!
还有一点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周樊在家,是不会自己去盛饭的,因为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女人就该给男人盛饭。
诸如此类的事情多的不得了,在王容的纵容下,周樊从来都不知道电费怎么交,水卡怎么插,还有天然气在哪儿开,还好我不是那种天天守在家里过日子的女人,所以王容的溺爱,对我倒也没有多大的影响。
所以现在看到周樊竟然干这种苦力活,我真的是很震惊。
看样子,他不是第一天干这活儿,毕竟熟练的很,很快,这辆车洗完,又来了一辆,他跟别的洗车工聊了几句,然后指了指我们这边。
我们就坐在洗车店的休息室里,周樊满头大汗,拿搭在肩膀上的帕子擦了擦,问我:
“你找我有事?”
我抽了纸巾递给他:
“怎么干起这活儿来了?不累吗?”
周樊接过我递给他的纸巾,擦了擦脸:“不累,以前我觉得身体劳累会很难受,现在我才明白,心累才是病,身体苦点累点,人就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胡思乱想,你们俩这是,要给我送结婚请柬?”
他还真是敢想,我也不兜圈子了,直接问道:
“周樊,还记得这个小姑娘吗?”
看到我递过去的照片的那一刹那,周樊本能的摇了摇头,然后看了我一眼,觉得事情不对,才补充了一句:
“我想不起来了,你不妨直说。”
我冷笑一声:
“你才跟秦雅在一起多久,就把你好兄弟的女儿给忘了,人家当初可是一口气借了十七万给你,还对你说不用还了的,你好好想想,还有没有印象。”
周樊是个明白人,他知道我不可能无缘无故的问这个问题,只怕他已经猜到了我真正要问的。
所以他反而放松了下来,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转移着话题:
“你现在状态很不错,你和陆律师的好事,应该近了吧?”
为了回应他的话,陆扶安伸手握住我的手:
“等忙完这阵子,我们就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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