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很精致的妆,手上提着一个黑色的包,脚下一双黑色的细高跟,耳朵上戴的是一只黑色的千纸鹤,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一般人手腕上都会戴表,你哪天戴的是一根黑色的皮带。”
手腕上?
戴黑色的皮带?
我一口果酒喷他脸上:
“喂,你不要乱说好吗?那天我戴的是一条黑色的腕带,腕带上有两个金属扣罢了,实在是出门的时候,找不到我的手表了,所以只能用腕带做装饰,其实很便宜,大学毕业时,杨絮送给我的,说是可以搭职业装,肯定很有范。”
陆扶安毫不吝啬的点头:
“对,当时我就觉得你很特别,但其实我第一次听我妈说起你的情况时,我对你这个有妇之夫一点兴趣都没有,我觉得你可能是生活过的很不如意,才会在电话里对我大吼大叫。”
哼,竟然这么想我,我又问道:
“那你见到我之后,有没有觉得很打脸?”
陆扶安笑着说:
“还真有,我当时就觉得,怎么会跟我想象中的样子出入那么大呢,你那天应该是急着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会议吧,然后你在电梯里接到一个电话,明明已经很着急了,但你一点脾气都没有,很耐心的跟人说着一些百度上就能查到的知识。”
他这么一提我就想起来了,那天是总部的领导莅临,许多的大客户都会到场,本来我是不会迟到的,但王容给我们来送早餐的时候,把豆浆洒在了我摆在客厅沙发上,原本准备要穿的蓝色小西装上,周樊说用水清洗一下,他帮我把衣服吹干,再熨一下应该就行。
那天也是乱极了,王容觉得自己的儿子不能做这些小事情,就自告奋勇去给我洗,后来整件小西装都湿透了,我只好换了一身白色的。
不过也是这样阴差阳错,我才和陆扶安站在了同一台电梯里。
虽然我那天并没有注意到他,而给我打电话的是杨絮,她想跟我学做蛋卷给孩子吃,但是蛋皮怎么都弄不好。
先别说我压根不会乱发脾气,就算我会,我也不敢对杨絮发脾气啊。
看着陆扶安那痴汉脸,我撑着脑袋问:
“所以你那天在电梯里就看上我了?”
陆扶安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很为难的想了很久后,才开口:“算不上,但又好像是,不过当时你有家室,我总不能做破坏你婚姻的第三者吧,所以顶多算是觉得你很优秀,够资格对我大吼大叫,后来,我也没有想过,我们之间还能有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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