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还有话要跟学姐说?”
林宋刚想伸手,但他知道我一定会拒绝,最后只好打住:
“没有了,只要你过得好就行,那明天,你来医院了跟我说一声。”
我点点头,进电梯的时候,我看到林宋还站在那儿,这一次林宋回来,整个人明显都沉闷了许多,虽然有时候他还是在努力的调节气氛,但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少了,尽管我知道,男人是需要磨炼才能长大的,但这种成长,真的很让人心疼。
成年人的世界里啊,好像最稀缺的就是没心没肺的笑容了。
每个人都在隐忍的活着,将那些不能道与外人说的心事隐秘的藏起来,等到夜深人静独自一人细细回味的时候,风一吹,身子冷,心口疼,眸子里的眼泪哗啦的一下,就流了出来。
但每个清晨太阳一升起,那些在夜里和风一起跳过舞的心事,就又会躲进内心的小阁楼里,沉甸甸的陪着这副肉身满世界的奔跑穿梭着,苟延残喘着。
依照约定,我回了家后给苏伊发了微信,却久久不见回应,我洗了澡上了床,等了很久,忍不住给苏伊打了个电话,电话是吴懿接的,听得出来他语调很轻,像是生怕吵醒身边的人。
因为房间本身就小,他轻声说:
“伊伊她睡了,这几天她挺累的,要不然她要找你聊的时候,改天成吗?”
我还能说不成吗?
一个男人这么宝贝自己心爱的女人,就算有天大的事情,我也不敢打扰她啊。
挂断电话后,我深呼吸一口气,关了灯准备上床睡觉,刚躺下就收到了陆扶安的短信,问我睡了吗?
我开玩笑的问,陆律师是在查岗吗?
陆扶安很快就回了句:
“所以你是在给我查岗的资格吗?”
给不给的,时机未到,但关于林宋跟我说的那两件事,我都跟陆扶安说了,他说正好明天一起去医院看看林宋的妈妈,等我说完后,他也有一件事要跟我说,说是周沛已经找到了房子了,准备这两天就搬出去,正好陆阿姨的姐妹团想去欧洲旅游,陆阿姨带了这么久孩子,也想出去散散心了。
其实我知道,这最后的战役会很难,陆扶安作为律师,遇到过各种各样的人和事,但像秦雅这么丧心病狂的,还真是从所未见。
周沛迟早都要带着孩子出去自力更生的,非亲非故,陆阿姨不可能养她们一辈子。
我问陆阿姨什么时候走,我好去送送。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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