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
而人在脆弱的时候,多少心灵鸡汤都是不管用的。
最有效的办法便是,让她变得被需要。
那种被需要,并不是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事,而是恰好在能力范围内,恰好能为别人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人生的价值就会在她被人需要的那一瞬间无限的放大,最终展现出来,从而打败内心那个消极懦弱的自己,变得积极向上又乐观阔达。
对于林宋的夸夸而谈,杨絮边吃牛蛙边伸出大拇指夸赞:
“厉害哟,小学弟,不愧是喝过洋墨水的海龟,这水里游出来的道理,竟然中听的很,要不然,你为国家做点贡献呗,建立一个慈善基金之类的,专门救助一下深受24条之苦的人,最主要的是,帮帮某个脑子不开窍的人。”
林宋知道我的脾气,也明白杨絮就是过过嘴瘾,但他为了不让我尴尬,很聪明的转移了话题:
“我听说婚姻当中24条的受害者几乎都是高学历高收入的女性,你们说,会不会也有男人被迫经历24条的?”
我之前查过这个大数据,百分之九十多的人都是女性,其中绝大部分还真是高学历高收入的人群,但男性受害者也有,只是我暂时还没有遇到过,不过24条的同城群里应该也有,只可惜我很少水群,对群里最熟的,也不过是一个主动找上门来的丁当。
说起丁当,我们吃过饭后去看她,她竟然不在病房里。
吓的我和杨絮赶紧去找了丁当的主治医生,医生告诉我们,下午来了一些人,也不像是探望病人的,好像是丁当婆家的人,一个个气势汹汹的,当时场面混乱的很,丁当的父亲拿着水果刀誓死保护着自己的女儿,警察来了才将混乱的现场清理开来。
此刻的丁当,应该还在派出所里。
这是我们今天第二次进派出所了,但派出所的民警告诉我们,这起家庭纠纷的案子已经结束了。
我给丁当打电话,一直都是已关机。
应该是在混乱中摔坏了手机,我们都不知道丁当父亲的电话,只能重新回到医院去等。
意外的是,丁当已经回了病房,说是刚刚把自己的父亲安置好,他白天气血上来差点昏倒,又不肯住院花那些冤枉钱,她就在医院附近找了个招待所让他父亲先住着。
而她自己已经提出了明天出院的申请,我们问起白天的事情,丁当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又欠债了,这次欠了一百二十多万的赌债,债权人赖在他家里不肯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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