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但也不至于变成仇人吧?”
想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我从口袋里拿了一朵快要枯萎的缅栀花出来,快走两步来到周樊面前,他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我逗了逗孩子,说了句恭喜,然后把这朵缅栀花插在了周樊胸前的口袋里。
不等我开口解释这朵花的意思,婆婆直接推搡了我一把,我还没站稳,秦雅冲上来抓住我的手腕,脸色都青了,厉声质问我:
“曾晚,你这是咒谁呢?”
我很轻蔑的看了她一眼,用了力气甩开她的手,冷笑道:
“没文化真可怕,这不是送丧的白花,这是缅栀花,它代表着重生和复活,孕育着希望,算是我给你们最美好的祝福,当然,如果你心里有鬼,硬要往那方面想的话,等真有那么一天,我会送上一大束来送你们最后一程的,一朵的话,未免寒酸了点。”
这番话说起来确实是不吉利,但配他们,绰绰有余。
秦雅和婆婆神同步,都伸了手想要来扇我巴掌,陆扶安一只手抓一个,毫不费力的就扔在了一旁,婆婆年纪大了,陆扶安扔的时候力气用的不大,她就踉跄了几步而已,秦雅则不同了,虽然生完孩子的她胖了一圈,但陆扶安甩她的时候,还是扔的轻而易举,秦雅穿着高跟鞋,一个没站稳,伸手去找支撑点,却反而摔了个狗吃屎。
秦雅丢了颜面,加上才生完孩子,脾气大的很,尤其是在爬了一次竟然没爬起来后,干脆一屁股坐地上,朝着周樊吼:
“你眼瞎了,你没看见他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这还真是丢脸丢到家了,周樊赶紧把孩子交给了自己那因为没能生个儿子觉得活着都是耻辱的姐姐,自己则大跨一步,看起来英雄十足的站在陆扶安面前,但话一出口,无论是音量还是气势,都瞬间垮了一大步:
“你知不知道,打人是违法的。”
陆扶安个头比周樊高,看起来像是有些盛气凌人,且陆扶安气场十分强大,云淡风轻的丢给周樊一句:
“没有谁比起我更清楚,什么是正当防卫。”
周樊竟然再无多言,转身弯腰去搀扶秦雅,秦雅站起来后,拿了电话说要找人来收拾我们,陆扶安在护着我的同时,也好言跟周樊说:
“我认识一个治疗产后抑郁很厉害的医生,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把他的名片推送给你,毕竟做人,还是得要点脸。”
一语双关,着实厉害。
因为我们去的时候,大部分的人都已经吃完了,此时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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