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提过。”
钱副厂长立刻道:“你那时候说的是线路老化。”
“线路老化也得量。”
“你当时可没说清楚。”
“我在食堂说的。”
钱副厂长拍了下桌子。
“你吃饭的时候还说食堂萝卜咸,我哪句都记着?”
厂长坐在旁边笑出了声。
“你们厂这毛病,跟我们差不多。话不少,记下来的没几句。”
钱副厂长也觉得丢人,拿手抹了把脸。
“林同志,你先说说,这机器到底哪儿坏了?”
“还看不出来。”
“那这些记录……”
“只看得出下午容易出问题。”
林秀禾把几张纸推回去。
“先把下午几台机器一起开的时候,电压记下来。别再急着换件。”
老严马上点头。
“我明天就让电工守着。”
钱副厂长皱眉。
“要真不是电呢?”
“那再查机器。”
“我们已经拖一个月了。”
“所以更不能再照原来的办法换一遍。”
钱副厂长坐不住了。
“你能不能去我们厂看一眼?”
林秀禾看向郑工。
郑工没有当场应。
“研究所这边还得排。”
“就去看看。”
“看完要不要做,怎么做,都得回所里定。”
钱副厂长往前挪了挪椅子。
“我们厂经费少,可也不是让人白干。几十号人都等着开工,你们总不能让我们抱着记录回去继续猜。”
办公室门口传来脚步声。
副所长从研究所赶了过来。
他进门后,先把那叠记录拿起来。
“资料留下。”
钱副厂长忙问:“人呢?”
“回去再排。”
“得多久?”
“今天送来,明天就要人,你当我们所里都坐着等你?”
钱副厂长苦笑。
“我们厂的人是真坐着等机器。”
副所长翻了几页,又看向赵文博。
“你怎么想?”
赵文博把那几张下午停机的记录单独抽出来,推到林秀禾面前。
“先让她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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