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未央不认为洞加只是随口提起这个信息，更不认为这些信息真的是道听途说而来。
人类都更新迭代了五位神明，依萝和僵余会不会也有其他神明？那些神明会不会留下关于生命权柄和死生之境的记载？
江未央觉得肯定会。
她们对死生之境两眼抓瞎，是因为人类服务器被圣主统治了五百年，文明和传承断了代。
按绯蓝所说，历任神明都有留下许多古籍，但几乎都被圣主销毁了，她从加特主城带出来的古籍，还是她的老师当年因自己的私心留下的。
因为不是什么重要的书籍，圣主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从一路上洞加和戈戈遇到陌生事件时那些镇定的反应就能看出来，它们对死生之境很了解。
同样都是第一次来，人类连死生之境的入口都找了一天，还有在生命之水的帮助下，它们却如入无人之境。
*
——
随着深入森林，江未央见到更多从没见过的物种，几乎隔几十秒就出现一个，多得江未央都不由得感慨世界之大，人类之渺小。
死生之境并不平静，她们一路上遇到的危险不少，但是基本都是刚显露的初始阶段就被洞加解决了。
洞加确实有作为榜一和半神的能力，别看它只是一团影子，每次使用天赋时，体内释放出的能量，连时间之矛都为之震撼。
【这个依萝很厉害】
时间之矛盘在江未央的头发上，突然说道。
江未央没搭理它。
【不过比不上你】
江未央埋头走路。
【这个僵余有点奇怪，我以前见过的僵余不是这样的】
江未央脚步一顿。
“你以前见过僵余？”江未央抿着唇，用意识和时间之矛交流。
【见过的，在神明竞技场，没想到僵余族这么厉害，竟然也开始更新迭代了】
从时间之矛短短几句话中，江未央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僵余族以前没有更迭过？”
时间之矛终于发现自己多嘴了，一下陷入沉默。
“不能说？”
【不是不能……只是……我答应过……不能透露神明竞技场的信息】
江未央眉尾一挑，没说话了。
不过从时间之矛的态度，她基本可以确定，僵余族的神明从来没有更迭过，至少五百年前没有。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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