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
因为脚上沾了水,踩在瓷砖地板上特别滑,每走一步她都要小心翼翼的。
南莘赤着脚,踩在冰冷湿滑的瓷砖上,每一步都走得艰难而屈辱。
但南莘仍旧挺直了背脊,目不斜视地穿过客厅,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傅北辰如果在家,通常都会在那里。
书房的门虚掩着。
南莘抬手,正准备敲门,里面却传来了傅北辰低沉而带着一丝不耐的声音,似乎正在讲电话:
“嗯,知道了。让她先住下,主卧空着也是空着。”
南莘的手顿在半空。
主卧?
那是她和傅北辰的婚房,虽然三年来傅北辰几乎从未踏入,但名义上仍是她的房间。
南莘抿了抿唇,直接推开了门。
傅北辰正坐在宽大的书桌后,手里拿着手机,看到她这副赤脚,只穿着一件衬衣的狼狈模样,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漠。
他对着电话那头简短地说:“就这样。”
挂断电话,傅北辰看向她,面色一如既往的淡漠。
“协议在桌上,看看。”
南莘没有立刻去看协议,她的目光落在傅北辰脸上,开口说:
你的新佣人,让我脱了鞋袜,还用冷水泼了我。”
傅北辰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哦?她可能不太懂事,我会说她,你不是也没事么?”
他语气轻描淡写,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说完,他再次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先看协议。”
南莘自嘲一笑。
果然,和她想象中一样。
她走到桌边,拿起那份离婚协议。
比起之前在公安局看到的那份净身出户的协议,这份显然厚道了一些。
同意支付一笔一千万的补偿金,数额对普通人来说可观,但相对于傅北辰的身家,不过是九牛一毛。
孩子理所应当的没有抚养费,条款里依旧充满了对她失德的隐性指责。
“这就是你的诚意?”
南莘放下协议,抬眼看他,“傅北辰,我们结婚三年,就算没有感情,也有法律上的夫妻共同财产。你现在是打算用这点钱,打发叫花子吗?”
傅北辰的眼神冷了下来。
“南莘,别得寸进尺你住在别的男人家里,怀了来历不明的孩子,我没追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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