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潘茗根本就没有立下所谓的遗嘱!
而是郭建彬借着长期担任我舅舅律师之便,在正常签字时混杂了半张空白A4纸,
我舅舅当时已经病重,难以仔细分辨,便在郭建彬的催促下草草完成了签名并写下日期。
随后,郭建彬炮制出这份遗嘱。
其从98年至03年期间我舅舅曾签名和书写的文件中,找出来对应的字迹,
先是依照内容需要,逐字排列打印,
再通过描摹手段,变造出这一份遗嘱!
此言一出,旁听席上再次响起小声议论和惊讶声。
被告席上。
郭建彬放在文件袋旁边的右手拳头紧了又紧,他抬头看向审判席,示意想要发言。
主审法官觉得李言这个思路倒是十分刁钻,
但好像不无道理,他想先听完原告的完整陈述,遂道:
“现在是原告发言时间,被告,稍后会给你留出专门时间,有什么意见,到时候再发言。”
李言环视庭审现场,将各方反应尽收眼底!
“下面请法官再看下这份笔迹鉴定报告所采用的鉴定方法。
该份鉴定报告第三页已经表明,该机构采用的是‘单纯计算差异点数量判断比较一致性’的鉴定方法。
简单说,就是比对每个字的笔划和字迹,找其中的差异点数量。
按照我刚才提到的猜想,被告这份遗嘱上面的主要内容,
每个字都是从我舅舅潘茗生前所书写的材料中抠出来的!
在这种情况下,‘单纯计算差异点数量判断比较一致性’的鉴定方法就会失真!
所以我说,浩信鉴定中心出的这份笔迹鉴定报告,
在本案中根本没有参考价值!”
是的。
在李言看来,浩信鉴定中心采用的这个鉴定方法太过原始了。
所以鉴定不出问题,也很正常。
李言的陈述,几位法官陷入沉思。
“那么原告,你说的‘笔迹耐紫外线分析’又是什么意思?”主审法官问。
“回法官,通过运用紫外线分析的新型技术,
借助荧光光谱仪等设备,可以测量笔迹受紫外激发后发射的荧光光谱,分析其成分与老化状态。
而这项技术,恰好可以用来分析判断我刚才提到的,被告这份遗嘱全文是否属于同期书写的问题。
据我所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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