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趴着了。
花花大早上被班班从狗窝里捞起来,它还在梦里,它还小,需要睡眠呀。
班班早上醒来是被手机震醒的。
文静一早就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怎么样怎么样?昨晚战况如何?"
淇淇紧随其后发了一个托腮等消息的表情包。
她憋了半天打了一句"没睡成"。
文静发了一长串"哈哈哈哈"。
淇淇跟了个"笑死"。
她又补了一句"他说我腰伤没好,过几天",文静发了个"啧啧啧"的表情。
淇淇说"那你穿得好看吗?”
她说"穿了那条香槟色的"。
文静回了一串问号然后说"他这都忍得住?"
班班回头看了眼睡的很沉的闻庭桉,把手机扣在枕头上了没再回。然后就起来了。
现在她坐在秋千上,越回想越觉得气不顺。
她昨晚鼓了多大的勇气啊。换了那条从来没穿过的睡裙,喷了香水,乖乖躺在床上等他等到睡着。
他进来了把她搂过去,看见了,还亲她,愣把自己亲醒,她以为要发生什么了,结果他逗了她几句,把她肩带拉好,拍拍她说"过几天"。
她不要面子的吗?她一个二十一岁的姑娘主动成那样,穿了那么短的裙子躺在他怀里说"想跟你睡",他倒好,四两拨千斤地把她打发了。
她抱着花花从秋千上站起来,把花花放在草坪上让它自己跑,转身进了屋上了二楼。
推开卧室门她扑到床上趴着,脸埋进枕头里,听见楼下传来他的脚步声——他跟上来了,脚步声踩在楼梯上一阶一阶地靠近。她故意没动。
闻庭桉推门进来看见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的样子。
他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向下陷了一下,她感觉到他坐下来的重量,但没动。
他的手掌落在她后背上:"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脸还埋在枕头里。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放低了,气息扫过她的耳廓:"怎么突然不开心了?"
班班偏了一下脸,把脸从枕头里露出来一小半,嗔怪到:"怪你。"
"我怎么?"他保持着一只手撑在她枕侧的姿态没动,侧过头看着她露出来的那白皙的脸庞。
班班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了,转过来看着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看着他看了好几秒,又把头转回去埋进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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