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打的?"他心疼的问。
班班点头,下巴抵着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闻庭桉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扫过对面那三个女人。
湖蓝色礼服的女人正扶着香槟色礼服的女人站着,粉色礼服的那个还在捂着脸抽泣。
她们三个现在的模样比班班她们狼狈得多,头发散乱,妆容糊了,礼服皱了破了,身上脸上不同程度地挂着彩,有的青紫有的流血。
他的目光在那三道狼藉的身影上停了两秒,又低头看着怀里那个头发散乱脸颊红肿的小姑娘,嘴角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凑近她耳侧,声音压得极轻:"那她们……你打的?"
班班靠在他怀里点了一下头,又委屈地补了一句:"她们说我矮,说小门小户,还动手打文静。我实在是忍不了。"
闻庭桉的嘴角弯了一下,声音又低了一些:"拿什么打的?这么厉害。"
班班抬起手,指了指地上的鞋,那高更鞋有点变形了:"鞋。"
闻庭桉看着那只沾了"战果"的红色高跟鞋,眉梢微微挑了一下,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聪明。"
等他抬起头来的时候脸色已经变了。
那种方才对着班班的柔和尽数收敛,换上了一种冷峻的压迫感。
他看着对面那三个女人,目光落在湖蓝色礼服女人的脸上,声音不大但整个洗手间里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你们骂我太太,还动手打她。等着律师函吧。"
湖蓝色礼服女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对上他的目光又把话咽回去了。
香槟色礼服的女人说:“闻总,我们错了,求求你放过我们。”
“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们错了,宋总你帮我求求情好吗?”
她们知道闻氏律师函的含金量。
但没人理她们的哭诉………
宋承远站在淇淇身边,低头看着她:"有没有哪里痛?"
赵淇淇摇了摇头:"还行。"
她看着宋承远,目光里带着执拗的审视,"我配不上你吗?"
宋承远愣了一下:"谁说的?"
赵淇淇抬手指了指对面那个粉色礼服的女人:"她说的。"
宋承远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粉色礼服姑娘正捂着半边脸站在角落里,被他这一眼看过来往后缩了半步。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淇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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