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偏过头看他:"为什么?"
闻庭桉没说话,保持着脸朝车窗的姿势。
班班从座椅上欠起身往他那边凑了凑,脸颊几乎要贴上他的肩膀:"你说呀,为什么?"
闻庭桉偏过头来。她凑得很近,深V的领口刚好暴露在他平视的高度,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肤在丝绒布料包裹的边界若隐若现。
他的目光落在那一片上停了一瞬,然后班班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领口的位子,立刻直起身子坐回去双手捂住了胸口,耳朵从耳尖红到了耳根。
"流氓!"
闻庭桉靠在座椅里看着她炸毛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我怎么就流氓了?我看我老婆。"
"你——"班班捂着胸口瞪着他,脸上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脸颊。
"谁让你往那儿看的。"
闻庭桉坐直了伸手把她捂在胸前的手拉下来握住,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衣服是你挑的,领口是你穿的,坐过来也是你主动的,我看了怎么了?合法。"
班班被他握着手腕,挣了一下没挣开,耳朵红着别开了目光看向窗外。
车窗外的街景在暮色里流动着,霓虹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她憋了几秒憋出一句:"我不跟你说了。"
闻庭桉的手握着她的手腕没有松开,他偏头看了她一眼,她的侧脸在车窗外的光影里明明灭灭,耳尖还红着。
他嘴角那点弧度没有收回去。
车子到了宴会场地门口停下来,闻庭桉先下车绕到她那边拉开门。
班班扶着车门下来的时候风迎面吹过来,裙摆轻轻拂过他的裤腿。
她站直了深吸一口气,手自然地挽上了他的手臂,指尖微微攥着他西装袖口的布料。
"紧张?"他低头看着她。
"有点。"班班的目光落在前方灯火辉煌的宴会厅入口上,金色的灯光从门廊倾泻出来,门口站着侍者,里面隐约传来杯盏碰撞和交谈的人声。
闻庭桉的手臂微微收紧,把她的手稳在臂弯里:"跟着我就行。"
两个人走进宴会厅的时候灯火迎面扑过来。
宴会厅比他平时办活动的地方都大,水晶吊灯垂在穹顶上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铺着白色桌布的长桌沿着两侧排列,中间空出来的区域聚着三三两两交谈的人群。
闻鹤年已经在了,他依旧穿着中山装站在靠里的位置,身边围着几个年纪相仿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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