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闻鹤年来家里做客,总爱逗她:"般般跟个糯米团子似的。"
她对着闻伯伯礼貌的笑了一下,走到班盛为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父亲:"爸,我听见了。"
"般般,这不是你该听的事——"
"让我嫁吧。"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班盛为一愣:"你说什么胡话?"
"我没说胡话。"班般的声音不大。
"姐姐有许大哥了,他们好了那么多年,我不想让姐姐为难,闻伯伯家能帮我们,我们要感恩,我嫁过去,就当还闻伯伯的恩情,况且万一他儿子收心了呢。"
班若不知什么时候也进来了,靠在门框上,脸色发白:"般般,你根本不知道闻庭桉是什么人。"
"我知道。"班般低头,抿了抿嘴唇。
"爸刚刚说了,他花心,换女伴比换衬衫还勤。不过没关系的,他是闻家的人。"
她抬起头,看着父亲,眼圈有点红,但没哭:"爸,我二十一了。从小到大都是你和姐姐护着我,这回换我护你们一回,行不行?"
班盛为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来。
闻鹤年站在旁边,看着这个白白软软的姑娘,心里头五味杂陈。
他本来确实存了联姻的心思,但看见班般这样子,又觉得自家那个混账儿子实在配不上人家。
"般般,"闻鹤年放缓了语气。
"叔叔跟你说实话,庭桉那孩子是混了点,但人不坏。他就是……玩心重,没收住。你要是愿意嫁过来,叔叔向你保证,他要是敢欺负你,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班般看着他,弯了弯眼睛:"叔叔我相信你说的,我嫁给你儿子。"
闻鹤年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又酸又胀:"好,好。般般你放心,我那儿子虽然花心但不滥情,有的救。他要是看见你,肯定就收心了。"
班般点点头。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勇气了。大概是那天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书房门缝里漏出来的光,听见父亲在里头轻轻叹了口气。
声音很轻,却割着她的心。
她没办法看着父亲一夜白头,更没办法看着姐姐为了公司四处求人。
她只有这个了,她这个人。
当晚闻鹤年留宿班家。班盛为坐在书房里抽了一整夜的烟,第二天早上,他去找闻鹤年,眼睛红得像兔子。
"姓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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