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走错门了吧,我们这儿今天不收破烂。”周成挪了挪身子,往江楚身前挡去。
矮个子冷笑一声,兜里的手伸出来,亮出一把弹簧刀,直扎周成的肚子。
江楚脚下一滑,没用多大劲,手里的黑色秤杆直接横着扫过去,点在对方手腕上,顺势往上一挑,精准地顶在矮个子右肩的关节窝里。
骨关节错位的沉闷响声在狭窄的废品站里格外清晰。
矮个子弹簧刀脱手落地,整个人抱着肩膀蹲了下去,疼得满脸汗水,嗓子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右边那个同伙本来也想拔刀,瞧见这一幕,腿肚子一哆嗦,往后倒退了两步,尼龙袋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
“回去告诉指使你们的人,手伸得太长,容易断。”江楚用秤杆指着他,语气平静。
那人没敢接话,拽起地上疼得打滚的同伙,连滚带爬地出了废品站。
林雨晴看着江楚那杆秤,心里有些犯嘀咕。这看着没开刃的木头棍子,怎么在江楚手里比铁棍还结实?一下就把人的肩膀挑脱臼了。这个实习生,藏得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回第一人民医院的路上,林雨晴一直通过后视镜看后座的江楚。她觉得江楚身上有种让人看不透的冷意,这种冷意不伤人,却让人不敢靠近。
下午三点,第一人民医院。
江楚刚进办公室,省城中医圣手王正德就急匆匆地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
“江先生,连夜查到了。”王正德将纸袋放在桌上,有些气喘,“周世安这二十年其实没在国外,他一直隐姓埋名躲在湘西那边。我找了几个老朋友,才问出来他当年拜在一个黑巫门下学了巫蛊之术。”
江楚拆开纸袋,看着里面的手写资料。
“还有个事。”王正德把声音压得极低,“周家老大周世昌,其实早就瘫在床上了。外界都说是脑中风,实际上是他那个弟弟下的慢性毒药。兄弟俩为了争周家的产业,私底下早就动了刀子。”
江楚指尖在桌上敲了敲:“难怪周世安做事这么急,他哥要是死了,周家就是他的了。”
当天夜里,凌晨三点整。
住院部的火灾警报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红色的指示灯在走廊里疯狂闪烁。
“着火了!快走!”外面传来护士和病人家属杂乱的脚步声。
林清婉所在的特护病房门被一脚踹开。
三个穿着消防服、戴着防毒面具的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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