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可怖,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疤,
那双手,也曾白皙修长,
也曾也弹过陈国最华美的宫乐,
也曾被一个男人握在掌心里,
他说她的手不该碰刀,只该弹琴。
可后来,
就是这样一双手,
被铁链磨烂,
被人按在刑台边,
亲眼看着她最爱的人,在自己面前一刀一刀被活剐,
女人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声音依然平静,
“当年那群人。”
“在我面前活剐了我的夫君。”
女人的指尖落在一根琴弦上,没有拨动,只是轻轻按着,
“第一刀落下的时候,他还在叫我的名字。”
“他说他不疼……”
“后来,他只说,别看,别看他……”
“后来血流得太多,他便叫不出来了。”
她的声音始终平稳,没有哭,
没有颤抖,就像是在诉说旁人的旧事,
“那些人逼我看着。”
“他们说,这是陈国余孽应有的下场。”
“他们割下他的肉。”
“一片。”
“又一片。”
“那些人!连个痛快都不肯给他!”
黑暗中的男人眸色微变,很快又恢复平静,
女人缓缓抬起手,抚过自己藏在面纱下的半张脸,
“他们像关着一只兽一样关着我。”
“锁住我的手脚。”
“灌我喝药。”
“要我笑。”
“要我跳舞。”
“要我在杀夫灭国之人的床榻上,装作一个心甘情愿承宠的女人。”
琴案上的烛火忽然跳了一下,那张被面纱遮住的脸,在黑暗中隐约露出一小片扭曲的伤痕,
很快又被阴影吞没,
“后来。”
女人看向器皿中的母蛊,
“我有了那个孩子。”
她没有说萧云昭的名字,仿佛连那三个字,都不愿从她口中吐出,
“他刚出生时。”
“所有人都说,他长得像我。”
“可我看见的。”
“只有那个男人的血。”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若不是为了复仇。”
“我早便将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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