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兼修阴阳功法,或已触犯相关的禁忌,而他却一路狂奔、头也不回……
次日,朝阳升起。
小院的晨色,顿然多了几分明媚。
沐青与许怡并肩走向院门,姐妹俩相约外出,一是熟悉住处,再一个,放松一二,领略山野美景。
两人尚未走到门前,竟被打扫院子的老妇人拦住。
“少家主交代,山里猛兽众多,请贵客切勿外出!”
“哦,权兄何在?”
“家主忙着打理家务,稍后自会相见!”
少家主,指的是权显、权贵俩兄弟,之前确实有过交代,严禁任何人外出,乃是避免泄露行踪的权宜之计。
沐青与许怡大失所望,不便争执,又不便随意走动,只得守在院里的石桌旁。
许尚也踱着步子现身,他去前院同样受阻,难得他为人大度,摆了摆手苦笑道:“客随主便!”
话虽如此,他的笑容里却多了几分疑惑之色。
石桌上摆放着果子与水罐。
三人坐在桌前,吃着果子,看着远山的景色,而本该悠闲的心境却难以轻松。
不过,有人躲在屋内,始终闭门不出……
来到老槐谷的第一天,权显、权贵款待周到,况且已远离凶险,可谓宾主尽欢。
次日,许是家务繁忙的缘故,两位少家主没了踪影,而后院倒是不缺吃喝,另有老汉、老妇听候差遣,后院的时光依然安静悠闲。不过,兄弟二人在晚间现身,道明原委,并执酒赔罪,许尚一笑了之,沐青与许怡也未计较。
第三天,情形如旧。
这日的晚间,山谷中起了风,并且下起了雨。念及沐青年幼胆小,许尚吩咐许怡与她同住一屋,他本人则是守在门外的屋檐下,怀里抱着长剑,默默守护着风雨飘摇的院子。
夜色渐深,风雨更浓。
许尚的半边身子已被风雨打湿,而他端坐如旧,双目低垂,神态内敛。他也修道多年,谙熟吐纳调息之法,虽然未能成为炼气修士,他的目力与听力却远胜常人。
便在此时,风雨声中忽然传来隐隐的哭泣声。
哭泣声,来自隔壁的屋子。
那屋内住着叶生,一个小道士整日躲着不见人,此时已是深夜,他在搞什么鬼名堂?
此时,一墙之隔的屋子里,叶生果然跪在地上,睁着一双泪眼,虽然在强行忍耐,却悲恸难抑。
他面前的草堆上插着一杆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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