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学校一直在删见证者,是因为没人见过它原本长什么样。原样一出来,很多事就瞒不住了。”
姜妗盯着那张图,脑子里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原来学校连楼层图都改过。
原来回廊不是突然在某一夜出现,而是早就被封后从公开视线里抹去,只剩下夜里那点会亮的边角继续工作。她终于明白,那些“没发生过”的背后不是单纯的否认,而是提前把空间也改了。删人不够,还要删空间;删痕迹不够,还要删地图。
那就更不能只在夜里打。
姜妗抬起手,小心接过那张旧图。纸很薄,薄得像一碰就会碎,可她握住时却觉得比任何一张处分单都更沉。她知道,自己终于碰到了能把回廊从传闻拉回现实的一块硬证据。
“这个,够了。”她低声说。
程砚已经翻出那份临时登记名单,纸面上密密麻麻的补签时间和巡查空档被他一页页摊开。姜妗看见其中几处空档正好对着第七码那几夜,心里更确定了自己的判断。证据不是没有,只是一直被拆散着藏。现在只要把楼层图、补签名单、旧登记页、门前空白页角拼到一起,哪怕还没能让所有人立刻相信,也足够在白天掀开第一层盖子。
门外的摩擦声又来了。
这一次更重,像有人在外面缓慢地把一张纸往下按,纸角和门板之间发出很轻的刮擦。姜妗几乎能想象到那张纸上正被补上的内容,也许是某个名字,也许是某一页编号,也许是学校为了让这一轮筛除完整归档而临时回填的“见证人”。
她忽然往门边看了一眼,眼神很冷。
“它怕了。”她说。
老人猛地抬头。
姜妗没有解释太多,只看着门缝下那层变厚的灰白色,语气平静得近乎笃定:“它一直在补,是因为它知道我已经看懂了。它越补,越说明这张门前证据是活的。既然它要补,那我就让它补不完。”
她说完,抬手把桌上的旧图和登记页一起折进怀里,动作很轻,却像已经把某个决定真正按死在了现实里。
她要让更多人看见回廊。
不是今晚,不是只有这间宿舍里的人,而是白天里那些还会低头翻书、抬头点名、经过旧楼却从不往尽头看的所有人。只要他们先看见一次,哪怕只是一眼,回廊就再也不是学校可以随口删去的传闻。
门外的纸摩擦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整扇门忽然轻轻震了一下,像外头有什么东西终于确认屋里这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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