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陈先生破了七煞夺财局以后,福伯才去杀玄清子?”
“不只是灭口。”
陈不凡道:
“也是清账。”
“玄清子想偷秦家的财。”
“裴照夜就拿走他的命。”
罗天成盯着那枚断命钱。
后背一阵发冷。
玄清子到死都以为。
来杀他的是陆长生派出的陌生杀手。
他不知道。
那个坐在黑色商务车后排的人。
正是他想夺走财运的秦家里。
最不起眼的老管家。
也许在玄清子布下七煞夺财局时。
福伯曾站在秦氏大堂角落。
替宾客倒茶。
替秦若雪开门。
甚至安静地看着玄清子,把一根根煞钉埋进秦家。
他没有阻止也不曾拆穿。
只等陈不凡破局。
等玄清子失去利用价值。
再亲自带着断命钱。
去收回那条碰错了东西的命。
乔小满盯着红木盒,低声道:
“他不是后来才知道玄清子动了秦家。”
“他一直都知道。”
陈不凡看向旧铜镜。
“他也一直在等。”
“等玄清子把该说的话说完。”
“再让他死。”
说罢,陈不凡不由得有些许不安,但又说不清由头。
第五个格子里。
只有一张纸条。
日期正是秦承德下葬当晚。
【子时回运。】
【一尸一匣,归入上棺。】
秦三爷看到那两行字,身体猛地一晃。
“大哥。”
“那只黑盒。”
“就是那晚送回来的。”
乔小满盯着最后两个字。
“上棺?”
罗天成也皱起眉。
“为什么叫上棺?”
“难不成还有下面?”
最后一个格子里。
只有一本空白册子。
乔小满前后翻了一遍。
“一滴墨都没有。”
“锁这么严,就为了藏白纸?”
陈不凡将册子放到铜镜前。
镜面上残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