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县令带着寒尘来到了城西的一家医馆。
还没进门,寒尘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臭味,像是腐烂的肉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他戴上口罩,推门走了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医馆里躺满了病人,地上、床上、桌子上,到处都躺着人。有的在**,有的在昏迷,有的已经死了,尸体还没来得及处理,就摆在角落里,用草席草草盖着,露出几只青紫色的脚。苍蝇在屋里嗡嗡地飞,落在病人的伤口上,落在死人的脸上。
煤球从寒尘的肩膀上跳下来,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病人,东闻闻西嗅嗅。它走到一具尸体旁边,闻了闻,然后打了个喷嚏,退后了两步。
寒尘戴上口罩,开始检查病人的症状。他查看了十几个病人之后,发现他们的症状基本一致——先发烧,然后呕吐,最后皮肤开始溃烂。溃烂的部位主要集中在四肢和躯干,溃烂处流出黄色的脓液,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有的病人溃烂得太严重,连骨头都能看见。
“这不像是一般的瘟疫。”寒尘对周县令说,“一般的瘟疫,不会导致皮肤溃烂。天花会留疤,但不会烂成这样。鼠疫会发烧,但也不会让人全身溃烂。这更像是中了某种毒。”
“中毒?”周县令愣了一下,“什么毒?谁会给这么多人下毒?”
“现在还不好说。”寒尘说,“我需要做一些试验。周大人,麻烦你帮我准备一些东西——一口干净的锅,一些烈酒,还有一把锋利的小刀。”
周县令虽然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还是立刻让人去准备了。
寒尘取了一些病人的血液和脓液样本,带回住处进行研究。他住的是一间临时腾出来的民房,条件简陋,但好歹有个桌子可以放东西。煤球蹲在桌子上,看着他忙碌,时不时用爪子拨弄一下桌上的器具。
寒尘忙了整整一个晚上,眼睛熬得通红,终于有了发现。他在病人的血液中发现了一种奇怪的微生物,这种微生物他从来没有见过。它很小,只有在显微镜下才能看到,形状像是一条条弯曲的细线,在水里游来游去。
“难道是这种东西导致了疫情?”他自言自语。
他又做了一些试验,发现这种微生物可以通过水源传播。他把几滴含有微生物的水滴进一碗清水里,过了一会儿,整碗水都变成了浑浊的黄色。
他立刻去找周县令,询问县城的饮用水来源。
“我们县城的饮用水,主要来自城外的青阳河。”周县令说,“大部分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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