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夫被劫走的第五天,寒尘被刑部传唤了。
传唤他的人是刑部的一位主事,姓王。王主事看起来四十多岁,长着一张方正的脸,说话慢条斯理,但每一句话都带着刺,像是一根根针扎在肉里。
“寒大夫,我们今天请您来,是想向您了解一些情况。”王主事说,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关于沈大夫被劫走的事,您知道些什么吗?”
“我什么都不知道。”寒尘说,“我也是事后才听说的。那天我在太医署值班,一直到天黑才回家。”
“是吗?”王主事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明显的怀疑,“但我们得到了一些消息,说您和沈大夫的关系很不一般。据说沈大夫在被抓之前,曾经给您写过一封信?”
寒尘心里一惊。沈大夫确实给他写过一封信,但那封信的内容只有他和煤球知道,没有第三个人看到。王主事怎么会知道?难道是有人偷看了他的信件?还是沈大夫自己说出去的?
“沈大夫确实给我写过一封信。”寒尘说,“但那封信的内容,我已经向赵大人汇报过了。信里沈大夫向我道歉,说他对不起我父亲,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我们知道。”王主事说,“但我们想知道的是,您和沈大夫之间,还有没有其他的联系?比如说,他有没有告诉您一些关于庆亲王的事?或者他有没有托付给您什么东西?”
“没有。”寒尘说,“我和沈大夫之间的关系,仅限于那次通信。在那之前,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他托付东西给我?他有什么东西能托付给我?”
“是吗?”王主事又笑了笑,那笑容让人浑身不舒服,“但我们还得到了一些消息,说您最近在调查一些事情。这些事情,似乎和沈大夫有关?您最近是不是去过城南的观音庙?”
寒尘沉默了。他不知道王主事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他去观音庙的事,只有煤球知道,连赵秉钧都没告诉。王主事怎么会知道?难道有人在跟踪他?
“我只是在查我父亲的案子。”寒尘说,“我父亲是被冤枉的,我想还他一个清白。至于观音庙,我只是去那里逛逛,听说那里的签很灵。”
“这个我们知道。”王主事说,“但您查您父亲的案子,为什么会牵扯到沈大夫?难道您父亲的案子,和沈大夫有关?您是不是觉得沈大夫知道些什么?”
寒尘又沉默了。
王主事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寒大夫,我劝您一句。有些事情,不该查的就不要查。查得太深,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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