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尘还没来得及观察赵秉钧,赵秉钧就出事了。
那天晚上,赵秉钧从刑部衙门回家的路上,遭到了袭击。袭击者一共有五个人,都蒙着面,手持钢刀,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寒光。他们从路边的暗巷里冲出来,二话不说就朝赵秉钧砍了过去,动作干净利落,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赵秉钧这次有了防备——自从上次遇刺之后,他每次出门都会带几个护卫。护卫们立刻迎了上去,和刺客打在了一起。刀剑碰撞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火花四溅。赵秉钧趁机躲到了一辆马车后面,蹲在那里瑟瑟发抖,嘴里念叨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打斗持续了大约一刻钟。护卫们伤了两个,刺客们也伤了两个,地上淌了一摊血。最终刺客们见势不妙,转身就跑,消失在夜色中,连受伤的同伙都顾不上带走。
赵秉钧捡回了一条命,但也被吓得不轻。他回到家之后,连喝了半斤白酒才缓过劲来,手还在抖,酒杯差点拿不稳。
“妈的,这帮孙子是铁了心要我的命。”他对赶来探望的寒尘说,“上次是四个人,这次是五个人。下次是不是要来六个?他们当我是韭菜呢,割了一茬又一茬?再这么下去,我以后出门得带一支军队才行。”
“你知道是谁干的吗?”寒尘问。
“还能是谁?”赵秉钧说,“肯定是庆亲王的人。我在查他们的案子,他们想杀我灭口。我最近查到他们不仅在倒卖军械,还在私铸铜钱。这事儿要是捅出去,够他们掉一百次脑袋了。私铸铜钱是死罪,倒卖军械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他们能不着急吗?”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已经向皇帝申请了更多的护卫。”赵秉钧说,“从明天开始,我出门会有十二个护卫跟着。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敢不敢来。十二个人打五个,怎么也能打赢吧?要是十二个人还打不过五个,那我就认栽了。”
寒尘点了点头,但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回到家之后,坐在院子里想了很久。煤球趴在他膝盖上,尾巴轻轻摆动着,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煤球,你说赵秉钧遇刺的事,会不会和那封匿名信有关?”寒尘问。
煤球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喵了一声。那声喵叫很短促,像是在说“有可能”。
“如果那封信说的是真的,赵秉钧真的有问题,那他遇刺的事就很可疑了。”寒尘说,“说不定是他自导自演的,目的是为了洗脱嫌疑。苦肉计嘛,演得越逼真,越没人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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