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尘在太医署站稳脚跟之后,开始着手调查父亲的旧案。
他翻阅了太医署所有的旧档案,找到了当年与父亲有关的记录。记录显示,父亲当年被指控的罪名是“私自配制禁药,意图谋害亲王”。所谓的“禁药”,是一种能够致人死命的毒药,名为“鹤顶红”。而那个“亲王”,就是庆亲王。
但这些记录有一个很大的问题——证据不足。当年指控父亲的人,只提供了一份证词和一张药方。证词是一个已经被处决的死囚提供的,药方则是从父亲的书房里搜出来的。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物证,也没有任何人证。连那瓶所谓的“鹤顶红”都没有找到。
“这明显是栽赃。”赵秉钧说,“一份死囚的证词,一张来历不明的药方,就想定一个人的死罪?这也太草率了。按照大周律法,死刑案件需要三审三核,人证物证俱全才能定罪。你父亲的案子,连最基本的程序都没有走完。”
“但当年就是这么定了。”寒尘说,“我父亲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打入了大牢。从被抓到定罪,前后不到十天。”
“那是因为有人想让他死。”赵秉钧说,“那个人不希望他开口说话。一旦他开口了,就会有更多人倒霉。”
“那个人是谁?”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庆亲王。”赵秉钧说,“你父亲手里掌握了庆亲王的一些秘密,庆亲王怕他泄露出去,就找了个借口把他除掉。你父亲在太医署待了那么多年,接触过很多达官贵人,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什么秘密?”
“我也不知道。”赵秉钧说,“但你父亲既然能让庆亲王如此忌惮,说明那个秘密一定很重要。如果能找到那个秘密,说不定就能彻底扳倒庆亲王。他现在虽然被关在天牢里,但只要皇帝不点头,他就死不了。如果能找到他犯罪的铁证,皇帝想保他都保不住。”
寒尘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父亲留下的那本《寒氏秘典》里,会不会藏着什么线索?”
“有可能。”赵秉钧说,“你再仔细看看那本书,说不定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你父亲是个聪明人,他不可能不留后手。”
寒尘回到家,把《寒氏秘典》从头到尾又翻了一遍。这一次,他看得更仔细了,每一个字都不放过,每一页都翻了两遍。但翻完之后,他依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书就是书,里面记载的都是医术和药方,没有任何与政治相关的内容。
“难道我猜错了?”他自言自语,揉了揉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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