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在思索，其实心里暗笑。
本来，王成就是要跟贾先生谈合作的。
他接到佐藤云子的命令，也是要跟军统和共党做生意，准备做进一步的渗透。
跟共党那边，他可以实事求是，把策略和盘托出。
可是跟军统这边，还是要相互算计。
因为王成，对军统的节操，完全不信任！
现在贾先生主动提出合作，这不是送上门来的功劳吗？
而且，对方是主动的一方，将来攀扯起来、王成也不落下风！
思索了一阵子，王成说道：“贾先生，跟你合作，不是不可以。”
“不过，我们的合作，就像镜子的两面。”
贾先生点头：“你说。”
王成说道：“背地里，我们可以做买卖，做大买卖。”
“表面上，我们只能做小买卖，而且我还要让特高课知道，我跟军统在做买卖！”
“这里面的深刻含义，你能理解吗？”
贾先生陷入了思索之中。
终于，他看着王成说道：“混黑市，不可能不跟军统，还有共党打交道。”
“王先生，你是个真正的智者。”
“表面上，你跟军统小心翼翼的接触，做些表面工作。”
“暗地里，我们可以进行规模更大、程度更深的合作！”
王成点头：“贾先生，你是懂得交易的。”
“我也难呀。”
“我害怕日本人知道我在跟‘军统’交易。”
“我又不能不跟‘军统’交易，要不然日本人会觉得我在骗他们。”
“这里面的分寸，可不好把握。”
“要不是我跟贾先生心有默契，进行过密切的合作。”
“而且我知道，以你的能力，会把这些事统统摆平，不会给日本人找到借口对付我。”
“但凡换了第二个人，我不会跟他合作！”
王成的话，让贾先生心里熨帖。
虽然他知道，王成说的都是假话。
可是假话从智者嘴巴里说出来，哪怕是恭维的话，也让人心情舒畅！
贾先生思索说道：“王先生，你看这么行不行？”
“我让关内军统的分支，跟你接线、做黑市生意。”
“我自己在这边，跟你密切合作，我们共同掌握背后的秘密交易。”
“这两条线，绝不交叉，各走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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