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己。
每一个任务的完成,每一次脑洞大开的整活,每一场看似胡闹的沙雕操作,都没有白费。它们像一块块砖石,铺成了通往权柄巅峰的阶梯。而他们,就是搬砖的人。
就在这万众归心之时,生死簿的审判场域正式成型。
无形的规则之力以君不凡为中心,呈环形扩散,覆盖整片战场。所有被锁定的目标,无论是否反抗,其过往罪孽皆在虚空中浮现——
那个曾用自毁符阵偷袭的仙官,头顶浮现出他亲手抹杀三名地府巡夜使的画面;
那位试图逃跑的主将,显现出他曾下令焚烧九幽村落、炼化阴魂为丹的记录;
就连一些低阶修士,也有参与“净阳行动”、协助封锁地府灵气流通的罪证。
画面并不血腥,却比鲜血更刺目。
更可怕的是,这些罪孽一旦显现,当事人立刻感到神识刺痛,仿佛有无数细针在脑子里搅动。有人抱住头蹲下,有人疯狂抓挠脸颊,还有人张嘴想喊,却发现喉咙被一股无形之力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不是物理攻击,是规则层面的镇压。
是地府最原始、最纯粹的“审判之力”。
“我不认!”一名年轻仙官突然嘶吼,“我只是奉命行事!我根本不知道这是错的!”
他话音未落,头顶罪孽画面一闪,显现出他曾在忘川河边,一脚踢开一名试图渡河的老妇鬼魂,冷笑着说:“阴鬼也配走奈何桥?滚去爬!”
画面消失,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唇颤抖,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因为他知道,自己错了。
而且,错得明明白白。
玩家们看得真切,有人忍不住冷笑:“还‘奉命行事’?你踹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话?”
“就是,这套说辞留着跟阎君讲去吧,我看他买不买账。”
“别急,等会儿有的是时间慢慢算。”
笑声渐起,但已不同于之前的戏谑。这一次,是胜利者的从容,是审判者的笃定。
他们不再需要靠段子打击敌人,因为他们已经有了真正的力量。
而君不凡,始终未发一言。
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目光扫过战场,从每一个跪伏的身影,到每一双恐惧的眼睛。他不需要动手,也不需要下令。生死簿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强大的威慑。
就在这时,又有三人试图突围。
他们躲在废墟后,悄悄捏碎三张遁符,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