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铅块填芯,外面裹树脂和石膏,半天时间只能做个轮廓。材质不对,敲出来的声音肯定不对。”
门吱呀一声开了,把头端着烟袋锅走进来,只说了一句:“够用就行。不是拿去卖的,是用来钓鱼的。”
马二跟着挤进门,挠了挠后脑勺问:“钓谁?”
把头用烟锅指了指南边:“钓金秤砣的人。”
“要是他们上钩了呢?”我看着把头。
“他们追假货。”把头在鞋底上磕了磕烟灰,“真货从另一条路走。”
说完,把头抬起头,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九峰,真货的路线,你来定。除了你,谁也不许知道。”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手心冒出一层汗,把头还真要让我来决定,但他放的不是权,是命。
这一步走错,真货被截,我们这几个人全得交代在河北。
我没推辞,脑子里把刚才在院里看车的情况过了一遍。
“假货装箱,必须得垫东西。”我看着老裴,“找旧棉布和废报纸,把箱子里面塞死。不能让外面的人听到箱子里晃动的回音。箱子底下再加两块配重铁,把桑塔纳的车屁股压下去。”
老裴点点头:“行,我来弄。”
我转头看向把头:“真货不能一直走公路。车辙和收费站录像太容易暴露。出邯郸,先找辆黑车走乡道往北,去邢台。到了邢台火车站,直接上京广线的绿皮火车,把货带上车。”
那时候走铁路带黑货,是一门大学问,千禧年左右,火车站安检全是走过场,有时候连个机器都没有,全靠两三个乘警拿眼睛扫。
但你带几十斤的重器,不能明晃晃地提进硬座车厢。
道上人的做法,是花点钱买通站台上的装卸工,或者直接给列车员塞两条好烟,把货当成“大件行包”塞进列车后面的行李车厢。
那地方没人查,到了站直接从站台小门拉走。
“不行!”
我话刚说完,白露从外面冲了进来。
“你算老几啊?”白露盯着我,“千万的货,你一个人护得住?你懂听音,但你懂怎么应付那些杀人不眨眼的黑道买家吗?真出了事,人家拿枪指着你脑袋,你腿不软?”
我知道她嘴上骂得狠,其实是怕我一个人折在路上。
“我不负责护货。”我迎着她的目光,语气很平静道:“我只负责听出车、箱子、还有周围人里不对劲的声音。只要我听出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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