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坛城不是为了困人,墓里照着修,才可能变成迷路结构。”
郑有德接过白露的临摹图,看了一会儿。
“多层结构,外城、内城、核心区。”
“对。”
“入口不一定直通中心。”
“很可能要按方位转。”
郑有德用手指在纸上走了一圈。
“我们要走的路,比想象中长。”
马二问:“有多长?”
“真按这张图,走完一座坛城,少说三五天。”
“墓里走三五天?”
“是找路,不是赶集。”
马二咂了下嘴:“握草!那墓得多大?”
多吉老人道:“很大。”
“多大?”
“像一座倒扣的坛城。”
这话听着怪,但白露能明白。
正常坛城是平面的宗教图式,如果墓窟把它做成立体,并向山腹或地下层层下沉,从外面看,就像整个结构扣进山里。
我拿过地图仔细看。
“老人家,你父亲说墓会变,是不是因为这些环道长得一样?”
“不只。”
“还有什么?”
“门。”
“门怎么了?”
“有些门白天开,晚上关。有些门进去能回来,第二次进去就没有路。”
白露问:“靠水推动?”
多吉摇头。
“靠绳索?”
还是摇头。
“那是靠什么?”
“不知道。”
张西武一直盯着地图,这时才问郑有德:“墓会变,是真的吗?”
郑有德捡起一根木楔,在地上画了四个相连的方格。
“墓不会活。”
他把中间一条线抹掉,又在另一边补了一条。
“但路可以换。”
“卧槽,把头真有机关?”马二问。
“可能是活动墙,也可能是门轴。还可能什么都没动,是人走错了。”
我道:“山里有磁铁矿,罗盘靠不住。所以可能要带线。”
张西武道:“线也可能被割。”
“那就留双记号。墙上刻,地上摆石,绳子只做第三道。”
白露提醒:“不能随便刻墙。”
马二乐了:“都走不出去了,你还怕伤墙?”
“有些壁画和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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