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终端——核心权限已获取。】
【最高管理员：林恩。】
【原始管理员（达克赛德）权限已降级为“只读访客”，所有远程指令通道已关闭。】
林恩松开左手。
掌心的皮肤被烫出了一片红印，三秒后被不灭神躯的自愈功能修复。
母盒静静悬浮在他面前，幽蓝色光芒脉动的频率和林恩的心率完全同步。
布鲁斯走进隔离舱。
他看到了蓝色的母盒，看到了林恩掌心刚消退的红印，看到了舱壁上天启星符文正在像退潮一样消失。
“十三秒。”布鲁斯说。
“舱壁把声音传得很清楚？”
“你全程没有发出剧烈撞击的声响，没有能量外溢，没有空间震颤。”布鲁斯看着蓝色的母盒。“你只是站在这里十三秒，它就变了颜色。”
“手术不需要锤子。”
“维克多花了七秒差点丢掉人格。你用十三秒拿到了管理员权限。”
“他用的是母盒给他的接口。”林恩拿起那只白手套重新戴回左手。“我用的是自己的。”
布鲁斯没有追问“你的接口是什么”。
有些答案他已经不想知道了。
……
母盒的蓝光稳定下来了。
林恩松开左手，后退一步，臂铠上的三色光芒恢复到最低亮度。
隔离舱的温度正在回落，舱壁上最后几个天启星符文像被橡皮擦过一样褪去。
布鲁斯站在舱门口，蝙蝠主机的数据面板在面甲内持续滚动。
他想问很多问题。
他一个都没问。
因为他知道，林恩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会出现在账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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