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担心,我将家人接走,叶总捕头那边,你恐怕有些不好交代。”
方童摇了摇头,“这一点,你就放心吧。我说过,叶正堂为人稍稍有些固执,少了点变通,但心里边有杆秤。
他现在兑现不了承诺,你能够越狱并带走家人,这恐怕是他希望看到的。”
说到这里,他挥了挥手,“陆兄弟,赶紧上路吧,早走一分,危险就少一分。”
陆丰年点了点头,跳上了车舆,轻挥马鞭,驾着马车缓缓向着清河县西边走去。
…………
“大哥,我来驾车吧。”陆满月打开了车门,轻轻出声。
陆丰年摇了摇头,“你不熟悉县里的路,还是我来吧。不要担心,大哥除了地里的活赶不上你,其他的事情都能办。”
陆小雨跟了一句,“二哥,咱们大哥已经不是先前的大哥了,你就安心吧,大哥现在牢靠着呢。
有大哥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大哥肯定能够解决所有问题。”
陆丰年微微一笑,“小雨说得没错,有大哥在,你们便什么都不要怕,天塌下来,大哥也能替你们撑着。”
…………
马车一路往西,一直走到西边的城墙附近,都没有碰到半个人影。
水门,原本是清河县用来走小船的水路。
现今,因为河道干涸,暂时废而不用。
不过,却仍旧留了军士把守。
陆丰年将马车停在了水门附近的一条暗巷当中,嘱咐了几句,便悄无声息地向着水门摸去。
水门平日里的防御便比较松懈,更别说现在河道干涸,走不了船。
陆丰年下到河道的时候,看到,一位军帽歪斜的中年军卒半躺在墙角,鼾声如雷。
在他的身边,丢着三个空酒坛,离着他还有三丈远,就闻到一股浓烈刺鼻的酒味。
陆丰年走到他的身边,踢了踢他的脚,鼾声如故,没有半分的反应。
走近几分,将他腰间的钥匙取了下来。
开锁,打开闸门。
无比的顺利,超乎陆丰年的想象。
他快速折返,赶着马车下了河道,穿过闸门,出了清河县。
想了想,又停下马车,回到河道内,将其中的车轮印记给抹去,再透过闸门的栏杆,将锁重新锁上,并将钥匙扔到了仍旧酣睡不醒的军卒身边。
做完这一切,陆丰年才驾着马车,在夜色的掩护之下,快速远离清河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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