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鱼肚白。
她猫着腰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心里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噎得慌。
书房里每个角落她都翻遍了,结果什么都没有。
她记得,姜衍那块虎符分明是锁在暗格里的,可她伸手进去摸了三遍,什么都没摸到。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把虎符带走了。
姜瑶瑶蹲在书桌下握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她费了这么大力气,连孙嬷嬷那条命都搭进去了,结果扑了个空。
宁王那边等着要东西,她拿什么交差?
可她也没办法。
边关离京城上千里路,她总不能追过去偷。只能等。
等姜衍回京,等下一次的机会。
她吹灭了手里的火折子,摸黑从书房的后窗翻出去,又把窗户掩回原样。
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碧桃她们都睡熟了,院子里静悄悄的。
她蹑手蹑脚爬回床上,被子一蒙,眼睛睁到天亮都没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姜瑶瑶就打发碧桃去办了另一件事。
她从枕头下摸出一封信,信封上什么字都没写,封口处用蜡封着。
“把这封信送到拂云院去,藏进小书房桌子左手边那个抽屉里。”
姜瑶瑶把信塞到碧桃手里,声音压得低低的,“别让任何人瞧见。”
碧桃捏着那封信,手心冒了一层汗。
”姑娘,拂云院如今住的是渺渺小姐,奴婢怎么进得去?”
“我打听过了,渺渺每天上午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她院里的丫鬟这段时间都在前院洒扫,书房后面那扇窗户是虚扣的,你明天一早从那儿翻进去,塞进抽屉就出来。”
姜瑶瑶仰着脸看她,声音又软又甜,“碧桃姐姐最疼我了,是不是?”
碧桃被她这声姐姐叫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咬咬牙点了头。
她从来没做过这种偷偷摸摸的事,可姑娘开口了,她一个做奴婢的哪敢推三阻四。
况且不过就是送封信藏起来而已,又没让她偷东西,应该不打紧吧。
碧桃不知道的是,那封信里写的东西,足够让整个姜家满门抄斩。
信上的字迹,模仿姜衍,措辞也学了个七八分像,是宁王养在府里的一个文书先生熬了三宿赶出来的。
内容大意是姜衍与北狄某位将领私下通信,约定了秋后献城投降的日期。
最要命的是信的末尾盖着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